28. 苏醒的负担
……极高。那里不仅是环境绝地,更可能有深渊造物的巢穴。”

    赛伦突然开口:“学院那边有消息吗?”

    他指的是魔法学院改革派的现状。莉奈拉轻声回答:“昨天收到了加密传讯。改革派在几位中立长老的斡旋下,暂时与保守派达成了‘停火协议’。但教皇的影响力依然强大,学院内部暗流涌动。另外……赛伦,你的家族似乎受到了压力,维特伯爵被暂时剥夺了议席。”

    赛伦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平静:“预料之中。父亲选择了立场,就要承担代价。”

    兹特摆弄着仪器插话:“我在分析透镜净化后的石林能量数据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净化后的地脉能量流动,出现了一种微弱的‘指向性’。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所有能量流都在朝某个方向偏转。”

    他调出数据图谱,上面显示石林区域的地脉能量,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北方倾斜。

    “这个倾斜角度,与北方冰原的方向……基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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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兹特推了推护目镜,“我不认为这是巧合。透镜是平衡装置的一部分,它被激活后,可能会本能地‘呼唤’其他部件。也许……地脉能量在无意识地指引我们去该去的地方。”

    所有人看着那张图谱。淡金色的能量流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琴弦,全部微微偏向北方。

    艾莉娅胸口的三块完整碎片,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共鸣。银白色碎片也颤动了一下,裂痕中溢出细碎的光点。

    “它们在响应。”她低声说。

    议事暂时告一段落。格拉莎需要返回部落处理事务,留下了布拉克和图鲁格作为联络人。星尘和铁砧也返回议会据点准备物资。营地中只剩下小队核心成员。

    艾莉娅坐在木桩上,看着兹特和铁砧留下的各种资料——碎片修复方案、冰原地形图、深渊能量分析报告、以及一份长长的物资清单。

    凯洛斯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压力很大?”

    “嗯。”艾莉娅诚实点头,“感觉像刚爬出一口井,就发现面前是整片海洋。而且我还不会游泳。”

    “但你已经跳进去了。”凯洛斯在她身边坐下,“而且,你不是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在透镜里……你昏迷前,我通过阴影共鸣连接了你的意识。我听见了那些记忆碎片——灾难、痛苦、孤独。你承受的比我们看见的更多。”

    艾莉娅握紧茶杯,指节泛白。“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去那个遗迹,没有碰那块碎片,现在是不是还在学院里,当一个普通的、不被看好的学生,为明天的魔法理论考试发愁。”

    “但你会甘心吗?”凯洛斯看向她,“那个渴望被认可、却又知道自己与众不同的艾莉娅·拂星,真的甘于一辈子当‘次品’?”

    艾莉娅沉默了。她想起在学院的日子,那些在图书馆深夜苦读的夜晚,那些对着镜子练习控制微弱魔力却一次次失败的早晨,那些听到“全系亲和但弱魔力”评价时心中尖锐的刺痛。

    不,她不甘心。

    “碎片选择你,或许正是因为你永远不会甘于平凡。”凯洛斯站起身,“休息吧。接下来几天,莉奈拉女士会帮你调理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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