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才是那个归真中境的后辈,而对面的,则是一位归真巔峰,甚至越过巔峰,到了登天的剑仙。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却没法去解释。
白堊脑子里满是怒火和畏惧,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清明,那一丝清明,让他想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这个年轻人,一定和很多年前他见过的那位大剑仙,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想明白这一点,白堊就死了。
那条剑光穿透了他的身躯,顺带著將他的一切都摧毁了。
心头物在这一剑之下,没有任何的留存可能,轰然而碎。
白堊身死之前,一双猩红双眸忽然復归正常,他看了周迟一眼,此刻再无任何的情绪。
也就是那一眼之后,他忽然笑了笑,在他巨大的妖身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笑意。
然后就此身死道消。
周迟提著剑,走在风雪里,仰头看著还悬掛在天空的白堊,神情有些淡漠。
白堊终於死了。
但事情好像並没有结束。
周迟转头看了一眼山下,然后揉了揉自己苍白的脸颊,“归真中境了,还不错吧?”
他似在向风雪发问,但风雪如何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