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堊深吸一口气,身形再次一闪而逝,只是这一次,刚往前掠过数尺,他忽然便止住了身形,因为在此地,不知道何时,竟然被埋下了数张符籙,而又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这些符籙又骤然催发了。
无数条剑光从雪地里钻出来,撞向白堊。
白堊挑起眉头,一脸怒意,先是伸手捏碎数条剑光,然后他整个人身后,骤然出现一条雪白大鱷。
跟高承录如出一辙。
但仔细看来,实际上区別还是很大。
双眸猩红的雪白大鱷,此刻不断扑向那些剑光,在那鱷爪之下,无数剑光一碰到就破碎,根本不能相持。
“如果你是想借著这些符籙就杀了老夫,那就真是太可笑了。”
白堊看著眼前的年轻剑修,“老夫修行这么多年,难不成还会死於你这些符纸?”
周迟提著飞剑,微笑道:“杀你,这些符纸就够了,都用不著我出手,你也配?”
“好好好!”
白堊大怒,这些年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想过有人竟敢这么对他说话?
“你放心,小崽子,老夫不会给你留全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