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九章 长鋏石
城之前,他已经得到了消息,但还是怀疑,恭王刘预在城外跟他的那次见面,他觉察到对方不对,但仍旧是有些怀疑,说是怀疑,其实不妨说是好奇,好奇这位恭王兄为何要派出刺客来,因为这在他看来,真没有太大的意义,反倒是很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不定是看殿下如今的势头太过迅猛,所以才有些害怕,起了这些心思。”

    寧原轻声开口,“就算是国手,也有偶尔下出一手臭棋的。”

    刘符微微一笑,“倒也说得过去。”

    寧原问道:“那要做些什么?是將此事捅到陛下那边,还是暗地里……”

    刘符摇摇头,拍了拍心口,“记住就是了。”

    寧原不多说,做属下的,听话就是了,自作主张,不仅容易让殿下生气,更容易坏了事。

    “还有一件事,之前和殿下在河边见过的那个年轻剑修,已经入了京师,没有如何刻意隱藏行踪,如今就在京师租了一座宅院,租约是一年,大概打算在京师住一年?他这些日子,去金匱街那边买了些剑修所需的符籙,都是最贵的那种咸雪符,数量不少,大概了几十万梨钱……能拿得出来这么多的梨钱,板上钉钉是世间第一流的仙府大宗嫡传弟子了。”

    刘符微笑点头,“既然身份不凡,就更该认识认识了,不过得想个法子,免得突兀。”

    寧原点点头,结交山上修士,其实从来都有必要,不说结交之后,对方能不能再关键时候雪中送炭,光是锦上添,其实就很好。

    总之一位不说名动七洲,就是名动一洲的大修士,只要愿意承认跟大霽王朝有些香火情,別人想对大霽动手,就要思索再三。

    说完这些,寧原就要退去,刘符忽然笑道:“再过俩月,就是父皇生辰,虽说父皇並不在意,但做儿子的总要送份礼物才是,你替我寻一匹宝马,到时候我给父皇送去。”

    寧原点点头,此事应该。

    之后寧原转身离开,刘符站在书房里,想著要有个什么法子,才能去见一见那位年轻剑修。

    只是思来想去,想不出什么的刘符,乾脆去庭院里练拳。

    身为武夫,他这一身拳意,其实真的不错。

    而他也不是那种,空有天赋,不知刻苦修行之辈。

    出身寒微,要懂得抓住每一个机会,才能往上爬,而生在富贵人家,同样要抓住机会,才能不往下掉。

    其实说来说去,一个道理。

    珍惜两字。

    ……

    ……

    宅院那边接下来的一个月,周迟除去教小姑娘荷练剑,自己写符,挨打之外,还开始琢磨修改玄意经。

    一天清晨,周迟正要去隔壁挨打,就听见门前有人敲门,周迟微微一怔,还是很快走过去开门,开门之后,见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正是之前在小镇外见过的那个刘姓年轻將军。

    周迟有些意外在此处见到对方,但觉得又在情理之中,既然对方是自己所猜那般身份不凡,自己进入京师,没有刻意隱藏行踪,被人知晓自己的住处,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刘符站在门前,看著周迟,笑道:“果然是道友。”

    不等周迟说话,刘符就说起事情,说是前几日有对夫妇报官,说有人强行掳掠自己的闺女,事情涉及修士,京兆府那边也不敢轻易决断,就把事情报到了巡防营那边,让他们拿主意,当时刘符正在那边跟那位单统领閒聊,听到描述,刘符就觉得这可能就是周迟,於是仔细查问了前因后果,把那对夫妇打了一顿板子,既然都知道了这事情,自然就应该来拜访。

    周迟听完之后微微点头,知道对方肯定是借著这个理由特意来找自己,但的確理由不错,也没法子说些什么。

    既然对方都找上门来,周迟只好请对方进来一敘,等到刘符看到了在院子里练剑的小姑娘荷,开口便夸讚道:“道友眼光真不错,这小姑娘,是练剑的好胚子。”

    周迟微微一笑。

    再好,也不是自己的。

    周迟领著刘符来到书房,两人对坐,周迟想了想,给这位大概和皇室关係不浅的年轻將军,倒了一杯酒。

    仙露酒。

    沙场武人,大概不喜欢喝茶。

    刘符开门见山,笑道:“其实我知道,这个理由有些蹩脚,不过道友来了京师,又不来找我,我只好厚著脸皮找个理由来见道友了。”

    不过他这么一说,倒是让周迟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

    实际上当时第一次相遇,观感就不错。

    “萍水相逢,本来就没什么好来叨扰的,但此事,还是多谢刘將军了。”

    周迟端起酒杯,跟刘符碰了碰。

    喝完了酒,刘符犹豫片刻,还是笑道:“想来道友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刘符,见过道友,不知道友名讳?”

    周迟微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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