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小声啜泣,很是难过。
周迟面无表情,没有理会这对夫妇,只是说道:“荷,我在等你回答我。”
荷仰起头,看著门口的周迟,这才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周师傅,我要练剑的。”
周迟这才点了点头,不等这对夫妇说话,啪的一声,三人的脸上,都多出了一个五指印。
而周迟似乎就在原地,根本没有动过。
那对夫妇还要说话,周迟便漠然开口,“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们三个。”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个少年赶紧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头也不回地直接跑了。
那对夫妇也是一脸惊惧。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也不要再来找荷,不然……杀了你们。”
等到那对夫妇慌张离开,周迟这才牵起手足无措的小姑娘,带著她走回院子,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你自己的东西,给谁不给谁,你自己说了才算,別人要,不想给,就不要给。”
小姑娘点点头,小声道:“周师傅,我知道了。”
然后她又小声道:“谢谢你。”
周迟没说什么。
此后的日子,还是照常练剑。
不过周迟倒是在这个期间,用仙露酒將那颗虫卵孵化出来,一条小小的金黄酒虫,被周迟丟入一坛仙露酒里,先看看到底是不是如同那个男子所说,能有那样的效果。
要是没问题,之后才放在那叶游仙送的剑仙酿里。
之后某天,周迟去金匱街那边购买硃砂返回小院,只是还没进门,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好巧好巧,怎么在这里又碰到你了?”
周迟扭过头看去,发现原来自己隔壁的院子门口,站著一个男子,手里拿著一串钥匙,正要开门。
那个男子俊美,正是之前在渡船上遇到的那位送自己一条酒虫的男子。
周迟默不作声。
男子走过来,笑呵呵开口,“原来我这宅子,是被你租去了?”
周迟错愕道:“这是你的宅子?”
男子点点头,“当然是了,这两座宅子都是祖產,不过我不常在家里,就租出去一座,没想到是你,早知道,那就用不著牙人了啊,你给我一坛仙露酒,想住多久住多久。”
周迟没好气开口,“一坛仙露酒,这一条街我都能买下来了。”
男子打了个哈哈,开口笑道:“都这么有缘了,不请我喝一顿?”
周迟板著脸摇头。
男子好似也不在意,只是笑道:“不过我这个房东,总要知道租我这宅子的傢伙叫什么名字吧?我叫关堤,千里之堤毁於蚁穴的那个堤。”
周迟想了想,说道:“周迟,迟到的迟。”
关堤笑著点头,“名字不错,可见给你取名字的那位长辈,也是饱读诗书之辈。”
周迟无奈道:“再怎么说,也没酒了。”
关堤並不著急,只是说道:“我进去看看我家,行不行?”
这要求不算过分,再说这就是別人的院子,房东来看一番,不算什么问题,於是周迟就带著关堤走入其中,在院子里打量一番之后,关堤坐到了雨廊下,看了一眼那个运气的小姑娘,笑眯眯道:“怎么,新收的弟子?看起来是个练剑的好胚子,运气不错。”
周迟没回答,这些事情,用不著说这么透。
只是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这个男子要离去,周迟只好咳嗽两声。
“这就赶人?我送你那颗虫卵的情谊没了啊?”
关堤微笑开口,看起来有些伤心。
周迟说道:“我拿酒换的。”
关堤也不尷尬,只是忽然说道:“我呢,馋酒得很,知道你还有不少仙露酒,这样吧,做笔买卖,怎么样?”
周迟默不作声。
关堤自顾自开口,“知道你已经万里上境了,这个境界,这个年纪,了不得,但修行这种事情嘛,一个人修行,肯定比不上跟人廝杀砥礪来得有用,这样吧,我修为还行,陪你廝杀,保证不打死你,一次,一坛仙露酒。”
周迟挑眉道:“你是个归真武夫?”
关堤笑著开口,“差不多,差不多。”
眼见周迟只是看著自己,关堤这才“漏了”个底,笑道:“归真上境啊,你肯定打不过我。”
周迟思绪复杂,眼前这傢伙,这是第二次相见,周迟对这傢伙的话,並不全信,但西顥的事情,迫在眉睫,这会儿有人来当自己的“试剑石”其实是极好的事情,至於他的用意,说不定跟叶游仙一样,就是个性情怪异的修士,也说不准。
反正周迟没在他身上感受到半点杀心。
周迟想了想,说道:“我要再想想。”
关堤听著这话,仿佛很少恼火,於是加大筹码,“我看得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