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五章 喝多了好说故事
来只是安静吃麵的裴伯,渐渐地就有些烦躁了,因为隔壁桌上的几位剑修喝多之后,就开始谈起那位青白观主,有人说,那青白观主也就是运气好,有好师父,有顶好的剑经,才有了这样的成就,换了自己,只会比青白观主更厉害,更早成为青天。

    也有人说,青白观主就是没能游歷到东洲来,要是看到自己,很有可能就要收自己为徒,到时候,自己稍微一努力,那自己估摸著就要成为下一个青天了。

    都是醉话,谁都没当真,只是哈哈大笑。

    只是到了后来,桌上剑修都开始说,当剑修就要当成青白观主这样,剑未出鞘,世人都要低头。

    裴伯在这边看著吃剩下的麵汤,低声讥笑,“狗日的李沛,要是真这么举世无敌,怎么还躲著不敢露面?”

    只是裴伯这低声开口,还是被这邻桌的一个耳尖的剑修听到了,后者醉醺醺地来到裴伯桌前,盯著他,“你刚刚说什么?”

    裴伯装傻充愣,“没说啥啊。”

    “不对,我明明听到你骂了那位观主!”

    那剑修看著裴伯,仿佛裴伯要是解释不清楚,就要当场拔剑了。

    裴伯看著那边的剑修已经全部都转头看向自己,立马一拍桌子,“我是说,这狗日的,李沛,真是举世无敌啊!”

    ……

    ……

    春来城的酒肆里,夜深深,周迟刚夹了一块拍黄瓜,就看到老板娘目光灼灼盯著自己,一双眼睛,好像恨不得要杀了自己一样。

    周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无奈道:“掌柜的,要说故事就说故事,这么看著我,我也不是那个负你的傢伙。”

    老板娘意识到自己失態,赶紧赔罪地敬周迟一碗酒,然后有些埋怨的开口,“不都说了是朋友的事?”

    老板娘刚刚跟他讲了个故事,其实也简单,大概就是有个男子,早些年让老板娘一见倾心,不过那男子,说是要拜入某座宗门修行,暂时不能和老板娘结为夫妇,等到他稍微在宗门里立住脚跟之后,再来说这件事,老板娘对此並无异议,之后那些年,更是挣了些梨钱,就给那男子拿去,宗门请客销也好,还是用於修行,购买法器也好,总之前前后后,拿出的钱不少。

    当然除了梨钱,还有就是这些年付出的青春了。

    但也就是前些日子,那男子忽然托人来信,宗门给他寻觅了新的道侣,他不能再和老板娘结为夫妇了,在信里,男子有些愧疚,但態度坚决。

    不过那男子,隨信,將这些年所有从老板娘这边拿来的梨钱,都送还归来。

    钱能还,情怎么还呢?

    老板娘心灰意冷,所以已经打算关了酒肆,返乡去了。

    她是大霽王朝秋水郡那边的人氏,那座秋水郡,甚至一直在大霽传有美谈,多美人。

    “我是想要他还我那些钱吗?”老板娘给自己灌了一碗酒,“那是我最不在意的东西,我等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个结果,就算是他真要负我,来见我一面说清楚,不敢?他来了,我不会恨他,但他不来,我这辈子,才只会一直恨他。”

    恨他,也就是放不下他。

    周迟看著眼前的老板娘,轻声道:“兴许是有些什么难言之隱。”

    老板娘看著周迟,苦笑道:“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呢。”

    周迟摇了摇头,“真是负心人,估摸著就实打实的是钱也要,情也负,这般还回钱来的,大概也没坏到哪里去,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真喜欢上了別的女子,你也不能一辈子想著他吧?世上的事情,该放下,便要放下。”

    老板娘喝了口酒,摇头道:“说得轻巧,刚才那傢伙怎么说来著?”

    她有些记不起来了。

    周迟微笑道:“站著说话不腰疼。”

    老板娘重重点头,“退了一万步,那就再退一万零一步,来亲自见我,把事情说清楚,这不难吧?我又不是非要扯著不放手。”

    周迟点了点头,有些事情,要是可以,最好还是当面说清楚的,不过也的確是说得轻巧,有些事情,做了之后,的確也就没有什么办法去面对自己辜负的那个人了。

    逃避很懦弱,但很多时候,总有些用。

    老板娘喝到这个地步,脑子早就不清楚了,到了这会儿,她忽然笑道:“其实我生得不丑吧?就算是回乡了,年纪大一些,找个人嫁了,没问题吧?”

    周迟点点头,眼前的酒肆老板娘,本就好看。

    “那我就回去找人嫁了,他不要我了,总有人要我的!”

    老板娘这句话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惊醒了那个本来已经在打瞌睡的伙计,他听著这话,也来了劲,“掌柜的,他不要,我要!”

    伙计在这里跟著老板娘这些年生,其实早就对老板娘有了想法,只是看她一直有心上人,就从来没有表露过,到了这会儿,看到老板娘这个样子,也到底是忍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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