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去淘,只怕最多两百两就能买到。”
富家翁最后有些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这个瓶,还是走了。
客商笑著送走他之后,找了个地方住下,然后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丰寧府境內。
在那条大江前,乘船渡江。
之后他回到了帝京,货物卖了一些,还有一些,然后客商便开始在坊间贩卖这些东西。
有一日,有个男子来到这里,看著那个瓶,笑道:“这还有个前代的玩意。”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尖,不太像是男子嗓音。
客商说道:“客人好眼力,这个前代的瓶,只需要八百两。”
男子嘖嘖道:“这东西不是官窑,八百两有些贵了,不过样式还不错,我要了。”
男子痛快付了钱,提著瓶走了。
……
……
“高內监,我这正好有个瓶,是前代样式,很是罕见,听说高內监最喜欢这个,所以便拿来给高內监您掌掌眼。”
夜色下,高锦所在的小院里,那个白日里买了瓶的男子原来是个太监,此刻正微笑著將手里的东西递出去。
高锦接过来看了一眼,笑道:“果然是前代的东西,难为你有心了。”
那太监笑道:“这瓶能被高內监看上,是它的福气。”
高锦也不多说什么,最后送走了这个太监之后,便带著瓶往西苑走去。
夜色里,他提著灯笼,来到朝天观门口,看门的两人看著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谁都知道高锦和陛下的关係,別说他这个时候来,就是再晚一些,也没什么。
高锦抱著瓶进入精舍,放在窗台上,笑著说道:“陛下,找到个有趣玩意儿,是前代的东西,您掌掌眼。”
宫里的人都以为是他喜欢这些东西,但实际上,真正喜欢的,是那位大汤皇帝。
大汤皇帝从蒲团上站起,走到了窗边,看著那个从庆州府的小镇上一路来到这里的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取出了瓶里面的东西。
看了几眼之后,他掌心里生出一团火,直接便將东西烧了。
然后他一把將瓶拍出窗外。
清脆的一道响声在夜色里响起,那个前代的瓶就碎了,这让窗外的御猫都吃了一惊,不过到底是御猫,並没有那么惊慌,看了一眼之后,便继续趴在墙上打盹。
“这都是什么东西,也能说有趣?高锦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大汤皇帝摇了摇头,好像有些不满。
高锦只是惋惜道:“就算是陛下不喜欢,也不至於砸了啊,这怎么也值一两百两银子呢。”
大汤皇帝笑了笑,只是说道:“前代的瓶,现在造假的也很多,你的眼光还浅,有时候分不清楚也正常,就算是朕,有些时候,也很难一眼看不明白啊。”
高锦说道:“原来这个瓶是假的啊。”
“不,这个瓶倒是真的。”
高锦不明白了,“那陛下为什么要砸了?”
大汤皇帝看了高锦一眼,摇头说道:“因为朕有些生气,怎么多看了这么久,才看清楚它是真的。”
高锦知道眼前的这位陛下说的肯定不是瓶的事情,但也不知道具体的內容,所以就只好不说话。
大汤皇帝挥了挥手,让高锦出去之后,这才站在窗边,看著天上的明月,“南北啊。”
……
……
灵洲最近有些不太平。
这座紧邻著北方妖洲的人族北方大洲,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大概是因为此间的修士大多都是僧人,僧人修行,从来简单,晨钟暮鼓,参禪打坐八个字而已。
偶有些僧人会下山做那苦行僧,但也极少与人发生衝突。
但这些日子,有些消息不断传遍灵洲,那座可在灵洲排到前五的大宗南悬寺前些日子不知道为何,招惹了一个女子剑仙,惹得那女子剑仙仗剑去往南悬寺宗门祖庭所在,不由分说就出剑,重创了几个德高望重的高僧大德之后,虽说被南悬寺逼退,但各大仙府对於这个脾气暴躁的女子剑仙身份也不免好奇。
灵洲多僧人而少其他修士,至於剑修,更是寥寥,更是不可能有所谓剑仙了。
因此那女子剑仙的来歷,眾人理所应当的怀疑应当是西洲某几座剑道大宗门里走出来的了,只是就在他们猜测女子到底出自哪座剑道宗门的时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更是让人沉默。
女子剑仙名为李青,出自天台山青白观。
天台山青白观这六个字代表著什么,眾人不是不知道,那个地方,可是青天道场,那位七洲用剑第一人,世间剑道最高者,只怕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