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这就是孟寅
”

    “那就是你的事了,自己眼力差,怪谁?”

    孟寅挑眉道:“別想著再去坑別人,你要是不卖给我,我出去一定把这事儿四处说一说,大家都会知道你这东西不是黄世的。”

    最终,在铺子老板和孟寅的一番討价还价之下,这枚印章以七枚梨钱成交。

    走出铺子,陆由一脸崇拜地递出钱袋子,“孟哥,你真厉害啊。”

    孟寅也不客气,接过钱袋子,掂量了一番,这转手就赚了三十多枚梨钱,等会儿买东西,用不著周迟的钱了。

    因此他心情极好。

    他看著那印章笑眯眯道:“这东西就是黄世的手笔,不过是他早些时候做的,笔法还有些稚嫩,不过就更珍贵了,老板不识货,你小子最好收著,免得送出去之后,那姑娘也不识货,给她留下个坏印象。”

    听著这话,陆由就更佩服眼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了,“孟哥,你对这种事情也有了解?”

    孟寅淡然道:“又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一路缓行,说著些閒话,这云海渡船两侧流云不断掠过,在提醒著这条渡船的速度有多快,但在渡船上,却丝毫感受不到顛簸。

    甚至在这渡船之上,甚至感觉不到这是一条船。

    这上面街道小巷,都有。

    两人走过一条长街,在一条小巷前告別,黄衣少年陆由依依不捨,“孟哥,我捨不得你。”

    孟寅板著脸,“我不喜欢男人。”

    陆由脸有些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赶紧走吧,我还有別的事情。”

    孟寅摆摆手,他要买的那些东西,此刻都还没买。

    陆由点点头,正要说话,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陆师弟?”

    陆由抬头,正好看到一个年轻人出现在远处,“阎师兄。”

    孟寅也循声看去,然后就想著还不如不看呢。

    这就是那个之前嫌弃他跟周迟住下等厢房的年轻人,当时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那个眼神,孟寅记得清楚。

    “陆师弟,你跟这等人廝混什么,勿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黄衣陆由赶紧走到那位阎师兄身侧,將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本意是想要让自己这位师兄不要小看孟寅,但结果那位阎师兄却勃然大怒。

    “大胆,连我长寧山的弟子都敢欺辱,还不將那些梨钱还来!”

    阎师兄冷眼看著眼前的孟寅,和他手里的钱袋子。

    孟寅挑了挑眉,拋了拋手里的钱袋子,嘖嘖道:“你让我还我就还,我是你爹啊?”

    阎师兄脸色难看,“你再说一遍?”

    孟寅掏了掏耳朵,“完了,我这儿子还是个聋子啊。”

    “找死!”

    阎师兄大怒,整个人直接便朝著孟寅掠了过去,带起一抹气机。

    “阎师兄,別……”

    陆由话还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得清清楚楚,衝出去的阎师兄一下子就被对面的孟寅一脚踢倒了。

    孟寅低著头,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阎师兄,一脸诧异,“你说你多大个人了,咋还这么不小心呢?快起来快起来,地下凉。”

    阎师兄一张脸,神情极为复杂,陆由则是看著孟寅,满是钦佩,孟哥真的好厉害啊!

    阎师兄没爬起来,只是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引来的一眾年轻人,全是长寧山的修士。

    孟寅脸色微变。

    阎师兄在地面嘶吼道:“打!”

    听著这话,这些年轻修士,全都脸色不善的看向孟寅。

    孟寅镇定冷笑道:“就凭你们?没有个天门境,也敢找我的麻烦?”

    长寧山修士们一怔,眼前这个少年,看著年轻,已经是一个天门境修士了?

    “真要自取其辱的话,就来啊!”

    孟寅青衫微动,似乎就要出手,这一下子,倒是嚇住了这些长寧山修士,他们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孟寅忽然一脚踢在那阎师兄的小腹上,骤然將这位阎师兄给踢了出去,然后他不再犹豫,直接转身就跑。

    一边跑,这位青溪峰的天才还扯著嗓子哇哇乱叫,“周师兄,救命啊!”

    身后的长寧山修士们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一路追杀过来,各种术法满天飞,光华四溅。

    厢房里,周迟腰间的腰牌震动起来,感受到是孟寅传回来的讯息,周迟睁开眼睛,满眼无奈。

    早说了要这傢伙小心行事,不要张扬,可这才出去多久,就惹出麻烦了。

    周迟起身,看了一眼厢房外,流云倒掠,此刻眼看著已经是出了庆州府地界,到了江阴府了。

    重云山弟子,在庆州府还算好使,但出了庆州府,其实也要夹著尾巴做人,別的不说,要是真惹了不该惹的人,死在外面,毁尸灭跡,这重云山事后又能在哪儿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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