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天上午你们就去领证。”
张海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忍不住大笑,举起酒杯刚要福至心灵喊上一声爸爸,‘嘭’的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还不等他们看清来人,红色水幕混合着透明方块从头顶淋下,把三人浇成了红色的落汤鸡。
张海被红酒里掺杂的冰块砸得眼冒金星,方才的喜悦荡然无存,捂着被额头骂道。
“泼妇!你这个泼妇!”
“再不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更泼妇的一面。”努力芝士攥着空荡荡的冰桶,眸底含怒地盯着张海。
张海大概害怕她给自己开瓢,骂骂咧咧地跑出房间。
“小海!小海!”叔叔慌张地叫道。
这可是他们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努力芝士婶婶狼狈擦着脸上的红酒,顾不上心疼花了大几千买的连衣裙,训斥道。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怎么能这么对小海,你知不知道他可是你老……你父亲朋友的儿子。”
“朋友的儿子?那不是你们为我挑的老公吗?”努力芝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