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鸢抬起头来,视线扫过方夫人与方无池,又郑重起来:“早就听闻方夫人还有一位女儿,比方姝妹妹大……”梨鸢摩挲着手指,又缓缓开口道,“叫方愿儿吧,怎么不见她来。”
梨鸢眼神清澈,正是少女时期的纯洁与美好,令几人美得忘记了回答。
初见时,梨鸢静静端坐在梨树下,握着书卷,好似画里出来的仙子,美的有些不自然。
若不是林怀烟与苏沐风说感受到了那淡淡的妖气,苏锦锦倒真以为梨鸢是哪个神仙派来的仙女呢。
方夫人没什么表情,继续摸着方姝的头发,动作轻柔。
方姝似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看方夫人,又看看梨鸢。
“是啊,比姝儿年长十多岁,”方夫人声线淡淡的,好似在讲话本子里的故事,“不过愿儿命不好,那么好一个小女孩,倒叫…”
依旧那熟悉的说辞,点到为止,梨鸢又垂下头去,示意了然。
一顿饭吃得异常寂静,苏锦锦舀了一勺汤,喂给趴在地上神色恹恹的灵狐。
灵狐闻了闻醇香的鸡汤,只是嘬了一小口,便又趴回了地上。
暮色低垂,几人如昨夜般相聚在苏沐风的客房。
灵狐在后头慢悠悠地走着,苏锦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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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弯下身抱起灵狐,又小跑几步紧跟在几人身后。
“今天怎么了?怎么蔫了?”
灵狐微微眯起眼睛,张大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像只慵懒的猫。
“不知道,平日里都能看见邪物生前的场景,今日见着梨鸢,只得见一团黑雾。”
苏锦锦又颠了颠,抱紧了灵狐。
晚风呼呼地吹,分明是初夏的晚风,却感到一丝微凉。
“莫非,那梨鸢真是邪物,来索命来了?”
语毕,苏锦锦倒觉得一丝后怕,打了个寒颤,加快些脚步。
苏沐风站在木门前,待苏锦锦跨入门槛,便轻巧地关上门,发出吱呀一声响,连带着屋内摇曳的烛火也抖动了几分。
林怀烟端坐着,像个不染尘世的仙女,墨色的长发用木簪绾住,几缕发丝垂落额前,与梨鸢的美有的一拼。
“今日梨鸢所言的长安城,中规中矩,说辞倒如话本子里一样。”
苏沐风走过几人身边,卷起淡淡的风:“你的意思,梨鸢并非从长安城远道而来,甚至说,她压根没去过长安城。”
林怀烟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或许,梨鸢是为了方愿儿而来的。”
苏锦锦被弄得脑袋有些发昏,还未反应过来,其他人的思维早已进一步推进。
“什么意思啊?”
林怀烟望着苏锦锦澄澈的眸子,含着笑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是方愿儿的怨气积攒,导致方愿儿死后的魂魄有了灵性,故而化作人形来方府报复几人。”
“小时候,阿爹阿娘曾说过,江南一带曾出没一只大妖,名唤梨妖。”
“梨妖,千年梨树修炼成精,而距离梨妖的下一层进阶,则需吞噬更多的精气。”
“而恰恰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