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方无池与方夫人既然亲自将自己亲生女儿送上了死路,按理说,这种事,越是悄无声息,不为人知更好,为何还要大费周章请我们从长安城来,打草惊蛇,多此一举。”
时晏清跟着苏锦锦走在前面,眉梢微挑:“远不止噩梦这么简单。”
姑苏的风柔柔的,拂过耳畔惹得人心痒痒的。
时晏清的影子也随日光摆动着,阳光和煦,天气晴好。
苏锦锦踩在时晏清的影子上,不亦乐乎。
眼前少年不知何时驻足了脚步,苏锦锦撞上一个宽广的肩,时晏清身形瘦长,苏锦锦被撞的向后退了一步。
苏锦锦轻柔着自己稍被撞疼的鼻尖,脸上有了愠怒之色,又想起自己没理,脑袋又耷拉下去。
时晏清回头,俯视着苏锦锦,睫羽打下一小片阴影。
“苏小姐是想踩影子还是想踩我啊。”
苏锦锦撇了撇嘴,骤然抬头与时晏清对视,时晏清目光错开,瞥向远方。
“不好意思嘛。”
见时晏清不语,苏锦锦歪过脑袋望着眼前少年的神色,眉梢挑了挑。
“生气了?”
“没有。”
“真没生气吗?”
见少女似小麻雀般喋喋不休,时晏清唇角动了动。
“没有。”
时晏清注视着前方,就是倔强地不肯与苏锦锦对视。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
苏锦锦瞥过头去,扯了扯嘴角,不再理会这个阴晴不定的少年。
两人又慢悠悠地走着,时晏清也不知为何,对待这个小姑娘总因着莫名的自卑而贸然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