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给我的吗?”
时晏清瞥过头去,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就当作回礼了。”
少女立即接过那玫玉佩,熟稔地挂在腰间,又仔细端详起来。
这玉佩自小便戴在时晏清身上,而只有苏锦锦知道,对他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如今分了一半给她,是不是不太好?
苏锦锦刚想摆手,余光中却瞥见了时晏清略带落寞的神情,连忙欣喜地接了过去。
思绪至此,少女握住那残存着体温的玉佩,眉眼间尽染上了喜色。
另一侧溪畔的苏沐风望向几人,大喊一声:“锦锦,阿清,来吃点东西吧。”
苏锦锦招呼一声,自然地牵住时晏清的小臂奔向溪畔。
苏锦锦垂着头,从包袱中掏出了临走时在莞花城买的糕点。
时晏清瞟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正打算伸出手。
“林姐姐,这个给你,我在莞花城买的,可好吃了。”
那小巧的糕点忽的拐了个弯,落在林怀烟的手掌上。
时晏清手指蜷了蜷,又默默地收了回来,赌气不去看她。
*
时间随着溪水哗啦啦地淌。
天色渐沉,衔接成浅蓝与浅粉两种颜色,江南的日落显得格外柔和,如梦似幻地挥洒在天空。
夕阳被渐渐吞没,独独为远山的轮廓留了一道橘红。
气温骤降,苏锦锦与时晏清打算捡些柴火取暖。
望着一地散落的树枝与树叶,苏锦锦倒犯了难。
“时晏清,树叶可以当柴火吗?”
再望向身侧的少年,怀中已抱了整整齐齐的一排木柴,苏锦锦这才默默地撇了撇嘴,蹲下身捡起较小的树枝。
随后,好似怕这些树枝着凉般,挑了个较大的叶子盖在上面。
灵狐在苏锦锦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口中也叼起几根小树枝。
“可以。”
半晌,身侧少年才低低传来一声回答。
苏锦锦捡的起劲,有一搭没一搭同时晏清闲聊起来。
不过大多数还是她似小麻雀般叽叽喳喳,时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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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只偶尔挑几句回,冷漠地似冰山难以动摇。
“时晏清,你有什么梦想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苏锦锦眨着一双杏眼,又蹲下身捡小树枝。
少年赌气般迟迟未开口,苏锦锦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对话模式,蹲在地上仔细地捡着树枝,便也没再过多追问。
耳畔的晚风呼呼地吹,回忆如一汪泉水涌上心头。
年幼的时晏清蹲在天宗身侧,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地作画,稚气地开口询问:“师傅,阿风哥哥有爹娘,我有爹娘吗?”
天宗先生身姿站立如松,目光紧紧望着皇宫的位置,迟迟未开口。
金瓦红墙间,困住的是无数少女的青春,也是一个又一个难以言喻地苦楚。
高高的宫墙,困住了一方天地,也困住了她们的一生。
天宗先生摸了摸时晏清的头,轻叹一口气,缓缓开口道:“阿清也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