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司法大臣帕伦伯爵继续说,“后面的措施就顺理成章了。我刚才想了一下,建议分四步走。”他伸出手指一一数来:
“第一步,立即逮捕那几个重点商人,以叛国罪起诉,没收全部財產。同时在报纸上连篇累续地报导,煽动民眾情绪。可以组织一些&a;#039;自发&a;#039;的游行示威,让百姓喊出要求严惩犹太叛徒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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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趁著民愤正盛,宣布对年收入超过一千卢布的犹太家庭徵收百分之二十五的特別战爭赎罪税,对年收入超过五千卢布的徵收百分之四十。名义上是让他们为族人的叛国行为赎罪,实际上就是搜刮钱財。”
“第三步,要求所有犹太商人按其財產的百分之十五认购战爭债券,期限五年,年息百分之三。不认购的,以&a;#039;拒绝为国效力&a;#039;论处,可以吊销营业执照。”
“第四步,冻结犹太人在国有银行和有政府担保银行中超过三百卢布的存款,作为战爭借款。同样打著&a;#039;赎罪&a;#039;的旗號,说这是强制他们为国家做贡献。”
財政大臣雷特恩伯爵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简直是有预谋的抢劫!还要栽赃陷害!”
“財政大臣先生说话要注意。”內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冷冷地看著他,“什么叫栽赃陷害?那些犹太商人平时就不乾净,查他们的帐目,哪个没有偷税漏税?哪个没有囤积居奇?现在不过是把这些罪坐实罢了。再说,战时非常时期,有些手段是必要的。”
“可这样做会彻底毁掉我们的信用!”財政大臣雷特恩伯爵几乎是吼出来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要是知道我们用这种手段对付犹太人,別说借新钱了,他们会立刻要求我们还清所有旧债!你们要知道,欧洲的犹太银行家族有不少,搞不好整个欧洲的金融市场都会把我们列入黑名单!”
“那又如何?”內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反问道,“財政大臣先生,您不是说我们已经没钱了吗?既然反正借不到钱,那还顾虑什么信用?倒不如趁现在还能控制局面,从国內的犹太人身上榨出一笔来。等我们拿下君士坦丁堡,控制了海峡,有了实力,那些银行家自然会回来求著跟我们做生意。”
“陛下!”外交大臣戈尔恰科夫亲王也坐不住了,“这种做法会让俄国在国际上彻底孤立!英国人、法国人的报纸会把我们描绘成野蛮人!”
“他们现在就是这么描绘我们的。”陆军大臣米柳京淡淡地说,“外交大臣先生,您在巴黎、伦敦的时候,那些报纸是怎么写我们的?说我们是&a;#039;欧洲宪兵&a;#039;,说我们镇压波兰起义和保加利亚起义是暴行,说我们对待农奴像对待牲口。现在多加一条&a;#039;迫害犹太人』,又能怎样?反正他们本来就恨我们,不在乎再多一条罪名。”
司法大臣帕伦伯爵趁机说:“陛下,臣以为,与其担心欧洲舆论,不如先稳住国內局势。现在民间对战爭已经有怨言了,再拖下去,说不定会出大乱子。如果能把矛头引向犹太人,让百姓觉得政府在为他们出气,在惩治奸商,民心就能稳住。而且,从犹太人那里搜刮来的钱,也能让军队继续打下去。这才是当务之急。”
內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点头附和:“对,陛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君士坦丁堡。只要我们胜利了,俄罗斯就能控制黑海海峡,成为真正的欧洲霸主。到那时候,什么舆论、
什么信用,都不是问题。胜利者是不会被人指责的,只有失败者才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沙皇亚歷山大二世沉默地听著大臣们的爭论,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大殿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良久,沙皇开口道:“米哈伊尔·赫里斯托弗罗维奇,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什么筹集资金的方法?”
財政大臣雷特恩伯爵深吸一口气:“陛下,我恳请您三思。这种做法,会给俄罗斯带来长远的损害。也许眼前能筹到一笔钱,但代价太大了——.“
“代价?“內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立刻打断道,“什么代价能比输掉战爭更大?什么代价能比让君士坦丁堡从手中溜走更大?財政大臣先生,您想过吗,如果我们现在因为没钱而撤军,这场战爭白打了,那些已经出去的两亿八千万卢布,那些战死的士兵,都白白牺牲了!到时候,国內会发生什么?民眾会怎么看待政府?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財政大臣雷特恩伯爵被抢白,脸色更加难看。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个思路:“陛下,其实还有另一条路。我以为,可以拿部分战后利益去跟奥地利人商议势力范围了。奥地利的財政状况比起我们,还是有些富裕资金的。如果我们能在战后的势力划分上做些让步,比如战后君士坦丁堡港口的特许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