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继续说道:“但是按照现在的进度,再有两个月,內城的防御就能完全构筑好。到那时,剩下的就等著俄国人自己来撞这个绞肉机了。”
“嗯。“米德哈特帕夏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埃迪尔內要塞阻挡了足够长的时间,给我们充分时间继续完善首都防御。那里的守军用他们的生命为我们爭取了宝贵的两个多月。”
他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处弹药仓库。土兵们正在卸货,一箱箱炮弹被整齐地码放在仓库里。仓库外墙用厚厚的沙袋包裹,顶部覆盖著防护网,防止飞艇投弹。
米德哈特帕夏突然想起什么,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奥地利人的飞艇你准备怎么办?
那玩意在天上,我们够不著。埃迪尔內的教训已经很惨痛了,要是他们用同样的战术对付君士坦丁堡.”
“没啥好办法。”雷德夫帕夏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焦虑:“试试用直射火炮找个角度能不能打下来。我已经命令炮兵部队改装一批火炮,加大仰角,看看能不能够到那些飞艇。但说实话,希望不大。那些东西飞得太高了,普通火炮根本打不到。”
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塞雷要塞之前爆发了震天动地的响声。根据观察哨的报告,是剧烈的爆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观察哨说,爆炸掀起的烟云高达上百米,连二十公里外都能看见。”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米德哈特帕夏,表情凝重:“我怀疑是什么新型炸弹或者攻城武器。可能比他们之前用的攻城炮威力更大。不知道损失情况,塞雷要塞和我们失去联繫已经六个小时了。要是很大,那么君士坦丁堡防守战可就难了。如果他们有能一炮摧毁一座堡垒的武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君士坦丁堡的防御依赖於层层叠叠的堡垒和炮台,如果敌人能够轻易摧毁这些防御工事,那么坚守一年到两年的计划就成了空谈。
米德哈特帕夏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他看著雷德夫帕夏,眼神坚定,然后认真地给他鞠了一躬:“你儘量拖延。拜託你了。”
雷德夫帕夏愣了一下,隨即也回了一礼。
“大维齐尔,我会尽全力。这是我们的首都,是先知之城,是帝国五百年的荣耀所在。“他顿了顿,咬著牙说道:“就算是一条街一条街地打,一栋房子一栋房子地爭夺,我也要让俄国人和奥地利人付出血的代价。他们想要君士坦丁堡?那就让他们在这里流干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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