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舰队都会介入。他们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吗?”
“再者,”地中海舰队司令比彻姆中將语气变得更加强硬,“海战从来不是单纯由舰船数量决定胜负的。要不然,当年西班牙无敌舰队就不会败给德雷克和霍华德;法国海军在特拉法尔加海战时的舰船数量也不比我们少,结果如何?纳尔逊勋爵用三十三艘战舰击败了法西联合舰队的四十一艘战舰。”
他转向参谋长德拉曼准將,声音中充满了骄傲:“决定海战胜负的,是训练、纪律、
战术,还有勇气。奥地利海军虽然有几艘不错的铁甲舰,但他们的水兵训练如何?他们的军官有多少实战经验?他们敢在公海上与皇家海军交锋吗?”
参谋长德拉曼准將也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刚才被司令官训斥了一通关於纪律鬆懈的问题,但他对自己手下的战斗力还是绝对有信心的。这些水兵虽然在和平时期有些懒散,但论海战技术,他们绝对是世界最强的。
“您说得对,司令官阁下,”参谋长德拉曼准將说道,“我们的主炮炮手训练精良,每门炮每两到三分钟能完成一次装填射击。在两千码距离的演习中,我们的命中率能达到百分之十九,这已经是地中海舰队的最高水平。我们的舰长都是经过多年训练的精英,许多人参加过对海盗的剿灭行动以及与北方美利坚合眾国那支小航队的作战,有实战经验。
而奥地利海军..:“他略带轻蔑地笑了笑,“他们只不过是个暴发户而已,就没有打过几场海战。“
“第二强的海军水平,”参谋长德拉曼准將继续说,“应该...应该也是我们海峡舰队的水手。其他国家的海军包括法国海军跟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地中海舰队司令比彻姆中將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德拉曼准將。这才是皇家海军应有的信心。不过,”他的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信心不能代替准备。从现在开始到抵达君士坦丁堡水域,我要求各舰进行装填演练和炮位训练,每日不少於一小时。检查所有火炮的状况,清点弹药库存,確保煤炭和淡水充足。必要时我们会安排一到两次实弹射击,让炮手保持手感。”
“另外,“他补充道,“给各舰舰长下令,研究达达尼尔海峡和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图。了解水深、暗礁、海流,以及两岸的炮台位置。必要时刻,我们恐怕需要和奥地利海军或者俄国黑海舰队进行对峙。”
“是,司令官阁下,”参谋长德拉曼准將敬了个礼,“我立即安排。还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吗?”
地中海舰队司令比彻姆中將看著海图,沉思片刻:“通知各舰做好长期部署的准备。
我们可能要在那片海域待上几个月,甚至更久。確保每艘船都有足够的补给品,包括食物、药品、备用零件。奥斯曼那边的后勤补给很可能不如马尔他军港的。我不希望因为缺少一颗螺丝钉而让战舰失去战斗力。”
“遵命,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德拉曼准將转身准备离开,地中海舰队司令比彻姆中將又叫住了他:“德拉曼北“是,司令官阁下?”
“告诉舰队里的每一个人,”地中海舰队司令比彻姆中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皇家海军,更是大英帝国的威严和力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全世界都在看著我们。我要求每一个水兵、每一个军官都表现得像真正的英国人一一勇敢、冷静、无畏。”
“我会转达您的话,司令官阁下。”参谋长德拉曼准將挺直身体,再次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