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计划收编第一巴伐利亚军与南非金矿
不过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一一我们距离普利姆还有多远?能赶得及救援排特烈王储吗?”

    加林纳从文件夹又拿出一份地图,仔细测算了一下:“陛下,从科布伦茨到普利姆的直线距离大约是五十五公里。但这要看法国人的决心和王储的坚持能力了。”

    他指著地图上的標记:“普鲁士第三集团军已经被围困了二十几天。由於断绝了联繫,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还剩下多少人,弹药和粮食都严重不足。很难说他们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明天就会崩溃,也许能撑到我们赶到。”

    “如果我们能及时赶到救出王储,那是最理想的结果。”弗朗茨摸看下巴,分析说:“这样普鲁土就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奥地利也能与排特烈王储建立深厚的友谊。”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不过,告诉前线指挥官们,我不要求他们不顾一切地急行军。部队的行进速度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不能因为急於救援而让我的士兵遭受无谓的损失。”

    “如果路上遭遇法军主力怎么办?”加林纳问道。

    “那就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弗朗茨果断地说,“我们的目標是打贏这场战爭,而不是做无谓的英雄。救援王储固然重要,但保存我军实力更重要。”

    “一步一步来吧,就看腓特烈王储的造化了。如果他真的有统治普鲁士的命,上帝自会保佑他撑到我们赶到。”

    弗朗茨嘆了口气,可怜的排特烈啊,歷史上他就当了99天皇帝,算是“百日皇帝”,

    这是个非常优秀的人,要是他在位时间长一些,估计可能跟英国关係不会那么糟糕,世界大战也可能不会发生或者改变走向。

    “是,陛下。”

    “另外给科布伦茨的巴伐利亚伤兵每人发放二十金克朗的特別抚恤金,就说是我个人的心意。同时,通知宣传部门,要大力宣传他们的英勇事跡。”

    “遵命,陛下。”

    奥属南非,威特沃特斯兰德地区的某个荒凉山谷。

    1873年10月的南半球正值春季,炎热的阳光无情地炙烤著这片贫瘠的土地。红褐色的岩石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机油的混合气味。

    “噹噹当”、“噹噹当”、“砰砰清脆的敲击声在山谷中迴荡。一块露天的缓坡上,三十多名工人正挥汗如雨地工作著。与一般的矿工不同,这些人手上虽然也有些老茧,但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教养以及使用的工具都表明他们並非普通劳工,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至少拥有奥地利帝国认证的中学学歷,有些甚至是大学肆业生。

    一个戴著圆框眼镜的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用地质锤敲打著一块露出地表的岩石。每敲一下,他都会停下来仔细观察断面,偶尔还会掏出放大镜细看。旁边,他的同伴用小刷子清理著岩石表面的泥土,另一人则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著岩石的特徵。

    不远处,蒸汽动力钻机发出低沉的“轰隆隆”声,黑烟从烟囱中喷出,在蓝天下形成一道道烟柱。压缩空气钻头钻入岩石时產生刺耳的“磁磁“声,石屑四处飞溅。操作钻机的是从萨尔茨堡矿业学院毕业的技师,他们熟练地控制著这些昂贵的设备,每钻进一米就要停下来取样。

    “小心!要爆破了!”

    山谷更远的地方突然响起警告声。片刻后,“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地面微微震动,一股烟尘从远处升起。这是另一支勘探队在用炸药开闢新的探测点。

    採集样本的过程极其严格。每一块岩石样本都要標註精確的位置、深度、岩层特徵。

    工人们用特製的帆布袋装好样本,每个袋子上都写著编號。一个身穿卡其色军装的下士负责登记,他的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

    “第37號样本,地表下1.5米,石英岩层。”下士一边记录一边大声复述,確保没有错误。

    主帐篷里,维也纳地质大学的哈里森教授正专注地研究著刚送来的岩石样本。这位六十多岁的地质学家头髮已经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他戴著特製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著岩石的纹理。

    “哈里森教授,这里真的会有大型金矿脉吗?”站在一旁的是他的学生弗里德里希·

    哈尔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现在有些黑了,连带著金髮感觉都被南非的阳光晒成了浅褐色。

    哈里森教授放下手中的石头,摘下放大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唉,说实话,我也不確定。这三个月来,我们检测了近千个样本,除了偶尔发现一些微量的金属矿物,並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

    “希望这次这个新地点能有收穫吧。”

    “我们已经勘测了至少三个月了。“哈尔斯挠了挠自己因为长期野外工作而变得像鸡窝一样的头髮,语气中带著一丝抱怨,“钻了这么多孔,炸了这么多岩石,还是一无所获。到底是谁告诉总督阁下这里有大规模金矿的?“

    “年轻人,別抱怨了。“哈里森教授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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