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损失了多少优秀的爱国者?就是因为太急躁,计划不周密。”
“那你说要等到什么时候?”刀疤脸约瑟夫终於开口了。
哈尔斯基拿出手帕,慢慢擦拭著眼镜:“根据我的线人,皇帝这次来主要是视察新建的兵工厂,大概会待一周。等他走了,我们继续发展组织。我的目標是至少十五个可靠的人,二十支枪,
还有一一”
“还有个屁!”约瑟夫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烛台跳了起来,“上帝、荣誉、祖国!波兰还没有灭亡,但照你这么搞,波兰永远不会復国!”
“正因为波兰还没有灭亡,”哈尔斯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我们才更要谨慎!我们不是为了个人的仇恨去送死,我们是为了波兰的未来!”
地下室里陷入了沉默。炉火啪作响,墙上的影子摇曳不定。
最后,还是最年轻的塔德乌什打破了沉默:“老师说得对。如果我们现在动手失败了,恐怕加利西亚王国会掀起疯狂的报復行动,到时候在波士尼亚那边的內务部主力会把目標转移到这里来,
原本就很难的波兰组织恐怕生存的更艰难,我们也要为其他波兰人考虑。”
“小崽子懂什么!”矿工斯坦尼斯瓦夫了一口,但还是坐了回去。
“教授”哈尔斯基环视眾人:“下次皇帝再来加利西亚,情况就不同了。那时候我们会有更多的人,更好的武器,更周密的计划。相信我,机会一定会来的。”
“唉!”约瑟夫也经过內心的挣扎,最后还是嘆了口气,一拳砸在桌子上,“能不能联繫到別的组织?”
“我只能试试,”哈尔斯基揉了揉太阳穴,“我主要是担心其他组织如果覆灭可能会连累到我们,你们也知道內务部一直在查我们这样的民族主义组织。而我们的覆灭也可能会连累到其他我们联繫到的组织。”
“唉。”约瑟夫最终闭嘴了。
“再等等,再等等吧,我们不差这几年时间了。”
“好吧。”
“波兰永存。”哈尔斯基开口说道。
“波兰永存。”其他人低声应和,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句口號说起来容易,要实现却难如登天。
1872年10月4日奥地利,加利西亚王国,普热梅希尔。
长得矮胖,五官端正,留著翘翘的八字鬍的外交部次官瓦西里·特里格拉夫西奇在休息室对正在准备出去演讲的弗朗茨匯报导:“陛下,普鲁士那边可能撑不住了。”
“什么?”正在对著镜子看自己鬍子的弗朗茨转过身来。
“陛下,还没说完。我们在柏林的人报告,由於法国舰队对西部沿海的打击,加上法军在北部登陆后的进攻,普鲁土王国的经济遭到了重创,他们已经借贷了大概3150万英镑左右的贷款,柏林的情报人员觉得再打下去,可能普鲁士的经济直接破產。”
“那无所谓。”弗朗茨摆摆手,“我们借出去的钱都有抵押物,至於英国和其他银行借的钱,
又不管我们的事情。”
“呢,但是我们打听到普鲁士的內阁很想要停战了,只不过军方在反对。”
“这也倒是。”弗朗茨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香蕉,剥开,“普鲁士人还在占领著法国东部的许多土地,北方,法军现在也在艰难地啃著城市,两方现在僵持住了,看国力的话,法国人是贏定了。
不过容克们,看来是还想打一打的,毕竟他们在法国本土还有进攻力量。”
“还挺好吃的,给你一根。”
“啊。谢谢陛下。”外交部次官瓦西里·特里格拉夫西奇接过之后,继续说道:“柏林方面又向我们提出了新的援助计划,比之前的援助方案多了很多东西。”
“可以谈,都可以谈,拿东西抵押好就行了,我们现在是丝毫不怕的。”弗朗茨笑了笑,然后看著欲言又止的外交部次官瓦西里·特里格拉夫西奇,皱皱眉,“还有什么事情,快说,我马上要上台演讲了。”
“是这样的,陛下。”特里格拉夫西奇放下香蕉,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报告,“昨天下午,
维也纳爆发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
“又是那些德意志激进分子?”
“不完全是,陛下。这次是帝国工业大学和维也纳大学的学生们带头的。他们打著拯救日耳曼兄弟的旗號,要求帝国立即出兵援助普鲁士。据警察厅的报告,参与人数超过五千人。”
弗朗茨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仅如此,”特里格拉夫西奇继续道,“巴伐利亚的慕尼黑、符腾堡的斯图加特,甚至波西米亚的布拉格都出现了类似的游行。一些德意志民族主义者在散发传单,说什么&a;#039;哈布斯堡背叛了德意志民族』,『维也纳在看著柏林流血之类的煽动性言论。”
“这帮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