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超重型臼炮
鲁士人用不了一个星期。”

    “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弗朗茨轻鬆地靠回座椅,“我们只负责提供火炮,至於普鲁土人怎么运输、怎么部署、怎么解决弹药问题,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反正合同上写清楚,概不退货。”

    “呢,陛下。您不是要想他们两败俱伤吗?”陆军大臣德根菲尔德伯爵摸了摸鬢角,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他放下手中的照片,身体微微前倾,“现在普鲁士人都攻陷了法国很多城市了,按理说我们应该拒绝才对?搞不好普鲁士军队用著一星期的弹药都能打到巴黎去。”

    “哈哈哈。”弗朗茨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车厢里迴荡。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剑般扫过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总参谋部方面大部分人都以为普鲁士胜券在握吗?”

    德根菲尔德伯爵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用典型的军人口吻回答道:“这个情况目前很明了了啊,陛下。”

    火车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洒进车厢。德根菲尔德伯爵继续说道:“除非毛奇將军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要不然,光是凭藉不停地野战,也能打败法军。”

    他从副官那里接过另一份文件,翻开来指著上面的数据:“根据我们收到的最新情报,法军新动员的新兵战斗力极其低下。如果要量化的话,假设我们把他们的战斗力定为2,那么法国常备军大概是7的水平,而普鲁士军队可以达到9。”

    “即使是普鲁士新动员的士兵,”德根菲尔德伯爵翻到下一页,“战斗力也能维持在4到5的水平,两倍於法国新兵,这没什么问题。这都是他们多年来坚持预备役政策的结果。每个普鲁士男子都要服三年现役,然后转入预备役继续接受定期训练。一旦战爭爆发,这些预备役士兵能够迅速形成战斗力。”

    说到这里,德根菲尔德伯爵的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钦佩:“毛奇將军的改革真的是很成功啊。”

    “更何况,”他合上文件,语气变得更加肯定,“法军现在连守城都成了问题。里昂虽然还在坚持,但那更多是因为地理位置重要,法国人不得不死守。如果得到我们重型白炮的支援,可能很快就沦陷了,如果没有,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们的野战打不过普鲁士军队。”

    “福茨,你也这么认为吗?”弗朗茨突然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海军大臣。

    福茨中將缓缓摇了摇头:“不,陛下。我不这么认为。”

    这个回答让德根菲尔德伯爵略感意外,他侧过头看著这位海军同僚。

    “我只能从海上的角度来分析这场战爭。”福茨中將保持著一贯的冷静,“法国海军的实力是普鲁士海军的十倍以上。法国拥有四十多艘铁甲舰,而普鲁士只有几艘铁甲舰,再就是老式战列舰。现在普鲁士海军只能龟缩在港口中,根本不敢出海。”

    “事实上,如果拿破崙三世肯让法国海军冒险一搏,完全可以摧毁普鲁士所有的港口城市。汉堡、不莱梅、斯德丁、但泽,这些都是普鲁士的经济命脉。一旦这些港口被毁,普鲁士的对外贸易就会完全中断,经济將遭受重创。”

    “但是法国人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施墨林男爵忍不住插话。

    “风险。”福茨中將言简意,“海军作战不同於陆战。一艘战列舰的造价相当昂贵,损失一艘都是巨大的打击。而且港口通常都有岸防炮保护,强攻的代价可能得不偿失。”

    “另外,”福茨中將继续分析,“法国人口远多於普鲁士,就算普鲁士得到了北德意志邦国的人口也不行,不如法国。如果战爭再拖几个月,等法国完成全面动员,法军对普军的数量优势可能达到1.3比1,甚至1.4比1。到那时,即使普军单兵素质更高,也很难抵挡人海战术。”

    “再加上现在遇到的攻城困难,”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德根菲尔德伯爵一眼,“如果普鲁士人无法快速攻克法国的主要城市,战爭就会变成消耗战。而在消耗战中,人口和资源更多的一方显然更有优势。”

    弗朗茨开心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我跟你想的差不多。法国人可不会这么容易屈服,尤其是法国十年如一日地宣传普鲁土是法国的宿敌,煽动民族仇恨。现在法国又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投降?想都別想。”

    他站起身来,在狭窄的车厢里了几步:“海军,海军,有意思。法国人的海军存在感確实是低了点。如果我是拿破崙三世,一定会更积极地使用海军力量。哪怕损失几艘战舰,只要能摧毁汉堡或不莱梅,对普鲁士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呢,陛下。”德根菲尔德伯爵这时候急忙插话,语气中带著一丝不以为然,“恕我直言,用海军攻击设防港口並不明智。岸防炮对海军的威胁是致命的。在固定阵地上的岸防炮,射击精度远高於在海上顛簸的舰炮。用十门岸防炮换一艘战列舰的重创都是值得的。”

    他的语气越说越酸:“现在的海军军舰也挺金贵的,非常贵。一艘铁甲舰的造价,足够装备两个步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