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创始家族的族长向来以谨慎著称,“引狼入室,后患无穷啊。”
总长刘阿生看向坐在角落的一位白髮老者:“杨老先生,您在洋人的学堂教了这么多年书,对这个奥地利了解多少?”
杨守诚抚著鬍鬚道:“我在巴达维亚教书时,遇到过几个德意志商人。我记得他们提起过奥地利帝国,確实是个大国,但主要势力在欧洲。他们的海军比不上英国、荷兰,所以在东方很少见到。”
“那他们为什么突然对这边感兴趣了?”秘书罗明皱眉问道。
杨守诚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据我所知,欧洲各国確实对荷兰在东方的垄断很不满。”
“所以他们是想借我们打开南洋的门户?”
“极有可能。”杨守诚点头,“欧洲列强向来如此。不过这未必全是坏事,
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主张立即答应,趁机摆脱荷兰人的控制;有人则认为应该谨慎行事,先弄清楚奥地利人的真实意图。
“依我之见,”一位穿著蓝色长衫的中年人起身道,“不如先派人去巴达维亚打探。那边德意志商人眾多,或许能打听到更多消息。”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在罗明耳边快速低语几句。罗明的脸色立即变得凝重。
“总长,”他转向刘阿生,“刚收到消息,有两艘掛著双头鹰旗的军舰出现在附近海域。据报,船身比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旗舰还要大上一倍多。”
室內一片譁然。
刘阿生深吸一口气:“看来我们必须儘快做出决定了。”他环视眾人,“诸位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他停顿了一下,“向奥地利请求保护?”
“这.....:”一个带著白色小帽的中年人犹豫道,“等於是改换门庭啊。”
“不,”刘阿生正色道,“这是在两害相权取其轻。荷兰人已经在蚕食我们的自主权,如果有个更强大的靠山,或许还能保住一些,之前我们给朝廷请过旨,但是最终京师那里皇上无暇顾及我们。”
他环视眾人,“神父的態度还算友善,如果奥地利想在南洋扩张势力,我们可以成为他们的重要盟友。最关键的是,要在谈判中確保我们內部事务的自主权。”
经过激烈討论,眾人最终达成共识:答应与奥地利合作,但要在条件上爭取最大利益,尤其是確保兰芳內部事务的自主权或者说自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