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大概可以缩短一半的航程距离。”
“到时候这里就会成为连接地中海和红海的咽喉要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建立定居点,”恩斯特指了指远处正在建设的定居点,“奥地利帝国需要在这里有一席之地,弗朗茨皇帝陛下,真是高瞻远瞩啊。”
诺特默默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测绘专家,他很清楚这条运河的战略意义。
但看著远处工地上的惨状,他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法国人这么轻易就让我们占据这里吗?”诺特突然出声问道,“这个地方他们应该也理解价值。”
“英国人一开始对苏伊士运河没兴趣,不过这条运河已经开凿三年了,现在英国在想办法掺和进来,有我们奥地利帝国帮助分担面对英国的压力,法国人高兴还来不及,再者,我们已经从埃及政府那里了一笔钱买了股权,他们的债务情况很严重。”
“轰!”远处一阵爆炸声突然响起来。
远处的工地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似乎又出了什么事故。两人望著那个方向,看著畏升起的尘土在落日的余暉中变成血红色。
“走吧,”恩斯特拍了拍诺特的肩膀,“晚饭时间到了。今天营地里弄到了些新鲜的羊肉,总算能改善一下伙食。”
走向营地的路上,诺特回头望了一眼工地的方向。在逐渐暗淡的天色中,数千名工人的身影仍在不停地忙碌著,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
而在更远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吞噬著一切生机与希望。
运河开凿过程中使用的劳工,几乎全都是埃及农民。从开工到通航的10年间,埃及累计徵调150万人参与建设,这是古埃及法老建造最大的胡夫金字塔时所徵用劳工的15倍。
为满足法国人对工期的要求,埃及总督赛义德下令將军队规模从6万人裁减到1万人,让这5万军人都去修运河。到苏伊士运河开通时,埃及最终付出12-13万劳工生命的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