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记忆里阿尔伯特亲王今年会死去,希望这位萨克森-科堡-哥达一脉的王子多活一段时间,有他在对奥地利而言,总归是好事,如果不幸去世,也算是缅怀一下,顺便让茜茜和维多利亚女王打好关係。
突然,弗朗茨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对了,茜茜,有件事必须记住。绝对,我是说绝对不要和维多利亚女王的孩子和哈布斯堡家族的人联姻,
这是绝对不能碰的底线。”
“为什么?”茜茜疑惑地歪著头,“这不是加强英奥关係的好机会吗?”
弗朗茨看著妻子天真的表情,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一战就是一帮王室亲戚在打仗,谁不是谁的亲戚啊,还不是打的一团乱泥,
xx都被打出来了,直接导致贵族势力大幅消退。
他压低声音,在茜茜耳边轻声道:“遗传病,很严重的遗传病。这事暂时別往外传。”
茜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自从奥撒法战爭后,她就知道丈夫从不会在重要事情上开玩笑。她郑重地点点头,將这个秘密牢牢记在心里。
话题到此为止,弗朗茨轻轻牵起茜茜的手:“现在,不如我们回臥室,好好检查一下这件礼服的剪裁如何?”他的眼中闪烁著狡点的光芒。
茜茜假装嗔怒地打了他一下,但还是任由弗朗茨將自己拉向臥室。
突尼西亚,奥斯曼帝国所属高度自治地区,目前的领导人是贝伊(总督)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这位君主刚刚继任不久,就遇到了一件大麻烦。
奥地利帝国的好几只探险队从埃及的的黎波里进入到突尼西亚境內,之后就跑去沙漠里了,据说是寻找传说中的宝藏,手里面拿的还是奥斯曼帝国最高统治者苏丹阿下杜勒-迈吉德一世的通行令。
现在突尼西亚政府高层都知道奥地利帝国是不怀好意的,撒哈拉沙漠有个毛的宝藏啊,不出几天就要渴死,之后肯定奥地利帝国要来找麻烦。
突尼西亚是个什么情况呢,土地大概有十几方平方公里,问题是沙漠地区占了百分之四十,北部是个好地方,地中海气候,生產粮食,问题是就粮食了,人口又少,大概就六十多万的样子,很大一部分是土著势力。
突尼西亚总督府议事厅,1859年夏季的一个闷热午后。厚重的波斯地毯吸收著脚步声,镶嵌看精美儿何图案的穹顶下,悬掛看数盏铜製吊灯。
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端坐在镶金雕的王座上,他那修剪整齐的八字鬍给这位三十出头的年轻君主增添了几分威严。他身著传统的金丝绣长袍,头戴缠有丝绸的红色费斯帽,手中把玩著一串琥珀念珠。
大维齐尔穆斯塔法·本·伊斯梅尔坐在右手边首位,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臣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深邃。他身旁是財政大臣胡赛因,一位精通数字的犹太裔官员,
正在翻看著帐册。军事指挥官艾哈迈德·扎鲁克將军则一脸凝重地盯著摊开在圆桌中央的地图。
“诸位,你们说这个奥地利帝国的弗朗茨陛下是什么意思呢?”留著好看的八字鬍,长相有些威武霸气的贝伊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看向座位上以大维齐尔·穆斯塔法·本·伊斯梅尔为首的高层。
“陛下,”穆斯塔法缓缓开口,“维也纳的意图很明显。他们借著&a;#039;探险』的名义,实际是在勘察地形。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想要在北非获得所谓的殖民地,
好与英法两国抗衡。”
“但他们手持苏丹陛下的通行令,”財政大臣胡赛因补充道,声音中带著忧虑,“如果这些探险队在沙漠中出了意外,例如和当地的一些部落发生衝突,奥地利必定会借题发挥。”
艾哈迈德將军用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线:“我们的斥候报告说,奥地利人分成三队,正向盖贝斯绿洲方向推进。那里的游牧部落对我们的控制向来牴触,
他们大概率是要发生衝突事件。”
“唉,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了有什么用。”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摸了摸大脑门,嘆息道,“英国人、法国人还没率先动手,倒是被奥地利人看上了。”
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他在奥斯曼帝国军队里面当过將军,跟英法使节也打过交道,现在英法还在突尼西亚设立了领事馆,不过他对欧洲这些国家是既敬佩文畏惧。
畏惧他们会將突尼西亚变成將阿尔及利亚那样,所以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儘量在安抚英法,事实上英法对突尼西亚暂时没过分的要求,另一方面就是买了些西方武器进行训练军队。
但是突尼西亚一共就六十多万人口,还有很多不听从號令的部落,穆罕默德三世·萨迪克只有一只三千多人的亲卫部队。
这点军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