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马克西米利安大公正了正身子,从一旁侍从手中接过一份厚实的文件,“我这次来,首要任务是向您匯报格拉多號的最新进展。”
他恭敬地將报告递到弗朗茨面前,继续说道:“通过格拉多號的建造实践,
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这级铁甲舰的製造工艺。因此,我打算申请建造6艘新的铁甲舰。另外,我还计划將国內现有的木质风帆战列舰和新下水的几艘护卫舰改造成铁甲舰。虽然只是拆除上层申板后简单铺设一层装甲,防护性能肯定比不上全新设计的铁甲舰,但也能大幅提升战斗力。”
弗朗茨仔细翻阅看格拉多號的资料,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他记得自己之前反覆叮嘱马克西米利安大公要先造一艘铁申舰试试水,但眼前这份设计图纸却让他感到困惑。
“马克西米利安,你看这个,”弗朗茨將图纸转向弟弟,指著上面的细节,
语气中带著些许不解,“为什么还保留著风帆?而且这个火炮布局也不对劲,怎么还是传统的侧舷炮排?没有考虑过旋转炮台吗?”
“呢..:”马克西米利安大公略显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陛下,这可是目前全球海军的主流设计啊。就连法国的光荣號也是採用风帆和侧舷炮排的配置。”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解释道:“至於旋转炮塔,英国人確实试验过,但根据演习结果,虽然灵活性更好,却完全比不上侧舷炮排的火力密度。毕竟,数量才是关键。”
弗朗茨盯著这个自己的弟弟,儘管这位还算对海军的研究堪称哈布斯堡家族第二人,但没有自己这个第一人的领导还是不太行啊。
弗朗茨前世写论文赶稿子那是拖延的不行,没事就喜欢看德棍的穿越小说啊,看的小说多了,自然也就耳濡目染的学到点东西,撞击舰、前无畏舰、无畏舰的概念,在他脑海里都有个大致的轮廓。
再加上玩战舰世界游戏的经验,他可以篤定地说:可旋转式炮塔绝对比侧炮排先进得多一一毕竟在后世,侧舷炮排早就被扫进了歷史的垃圾堆。
从19世纪中期开始一直到20世纪初,海军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发展阶段,这一时期,基本上十年为一个界点,发展出来的新舰船就会淘汰前面的舰船。
19世纪50年代开始流行木质蒸汽军舰,比如拿破崙號,特点是仍保留完整的帆装,蒸汽机为辅助动力,侧舷布列多层火炮,仍沿用帆船时代战术。
19世纪60年代开始发展出了铁甲舰初期,代表舰:法国光荣號,英国勇土號,特点是铁包木结构,水线装甲带,蒸汽机成为主动力,但仍保留应急帆装。
19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工业能力进步,钢铁產量和质量提高,这一时期的舰船逐步拋弃木材作为防护层,採用完全钢製的装甲和舰体结构,以实现更强的防御力和耐久性,代表舰是义大利“卡约·杜里奥”號,
之后隨著电力的大发展,舰艇开始使用封闭式旋转炮塔,例如英国“皇家君主”级战列航。
19世纪90年代至20世纪初,战舰发展进入所谓的“前无畏舰”时期,这一时期的战舰是传统铁甲舰向无畏舰过渡的重要阶段。
之后就是1906年英国“无畏”號战列航的下水,標誌著现代战列舰时代的开始。
弗朗茨虽然会画个大概的战列舰的图,但在技术细节上却是个十足的外行,
可能和段子里面的威廉二世一样设计的舰艇下水就沉,而且现在的技术也不支持。
不过,要给奥地利帝国海军指明一个大致的发展方向,他还是有这个底气的,先搞个全钢製结构铁甲舰试试,
“咋了,大哥。”马克西米利安大公被弗朗茨盯得有些发毛了,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然后虚心地接著问了句,“您难道认为可旋转式炮塔是未来主流吗?”
“等一下,马克西。”弗朗茨突然打断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走向办公桌后方。他略显急切地翻找著什么,衣袖在慌乱中差点打翻了墨水瓶。
很快,弗朗茨抽出一张崭新的图纸,將它铺展在橡木桌上。“先看看这个。”他拿起一支炭笔,开始在纸上勾勒一艘造型独特的军舰。
“你看,”他的炭笔在纸上游走,“这是我构想的新式军舰。全钢结构,不需要木质框架,也完全摒弃了风帆。”他停顿了一下,指著船体中央处,“传统的侧舷火力配置已经落伍了。这里將安装一座能360度旋转的炮塔,配备两门重型火炮。”
马克西米利安大公仔细端详著图纸,眉头微。他回想起最近在的里雅斯特皇家造船厂与厂长约翰的討论,谨慎地开口道:“陛下,旋转炮塔的想法確实可以尝试,但全钢结构会带来诸多技术难题。最棘手的就是重量问题。”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