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脸说道:“陛下,非常抱歉,波西米亚王国所有国营工厂基本是没有防护工具的。”
“陛下,这在业內確实是普遍现象。”財政大臣布鲁克男爵也想说些什么。
弗朗茨抬手制止了他,神色严肃地说:“从我们的国营工厂开始,所有接触化学製品的工人必须配备防护工具。”他指著那位手部受伤、泪眼婆娑的女工说:“先送她去医治,然后每个人都要配备橡胶手套。”
“陛下,这会大幅增加成本..:”財政大臣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在他看来,虽然情况不太理想,但全欧洲都是这样。
“成本?”弗朗茨打断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副手套能值多少钱?实在不行我自掏腰包!立即在帝国所有国营工厂推行防护措施。除了橡胶手套,还要配备防护服和护目镜。这些东西帝国科学院都有。”
“不要说什么可是,”弗朗茨態度坚决,“工人的健康比那点利润重要得多。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弗朗茨的话让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那名受伤的女工突然跪倒在地,硬咽著说:“谢谢陛下!”
安娜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带领著其他听到皇帝承诺的女工们纷纷跪地行礼。
她们做梦也没想到,皇帝陛下会如此关心她们的健康状况。
那晚,弗朗茨在书房里翻阅著工商业监管局送来的报告。他的秘书长温布伦纳小心地提醒道:“陛下,財政大臣布鲁克男爵递交了一份关於防护设备成本的详细预算。”
弗朗茨放下手中的文件,陷入沉思。突然,他想起今天在纺织厂看到的场景,那些伤痕累累的双手,那些强忍著痛楚继续工作的工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知道吗,”弗朗茨缓缓开口,“一个熟练的纺织工人需要多久才能培养出来?”
温布伦纳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些文件,然后答道:“据工厂的报告,至少需要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
“没错,”弗朗茨转过身来,“而现在我们的工人呢?因为缺乏防护,很多人千不到两年就不得不离开。化学品的伤害不是一朝一夕的,它们会慢慢侵蚀工人的健康,直到他们再也无法工作。”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看看这些数据,工厂每年要多少时间和金钱来培训新工人?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工人,他们掌握的技艺,对布料的理解,对机器的熟悉程度,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一个熟练工人的效率至少是新手的三到四倍,產品的质量更是天壤之別。
更別说那些已经能够指导他人的老师傅了。”弗朗茨继续说道,“如果只是为了省下几副手套的钱,就让这些宝贵的人才提前离开,这才是真正的浪费。我希望你们能理解这一点。”
幕僚长温布伦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確实,仅仅培训新工人的成本,可能就远超过防护设备的支出了。”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弗朗茨语气变得柔和,“这些工人也是我们帝国的子民,是家庭的支柱。他们的健康就是帝国的財富。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保护都不能给予他们,还谈什么工业发展?”
他在桌前坐下,提笔又写下一道命令:“从下个月起,所有接触危险化学品的工厂必须配备完整的防护设备。同时,设立专门的基金,用於工人的医疗救助。这不仅是道义上的责任,更是確保我们工业持续发展的必要投资。”
“去吧,”弗朗茨对温布伦纳说,“需要让他们明白,这不是额外的支出,
而是对未来的投资。一个懂得珍惜人民的国家,才能在工业竞爭中立於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