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弗朗茨若有所思地打断道,轻轻嘆了口气,“让学校直接管三顿饭吧。这样应该能进一步提高入学率。同时让地方政府和公立学校多派人手去农村和贫民区做宣传工作。毕竟,”他的语气变得郑重其事,“接受义务教育的学生们將会是帝国未来的根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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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义务教育来推进帝国的语言文化统一无疑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一个统一的教育体系,就像是一座无形的桥樑,能够把帝国各地区、各民族的年轻一代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而学校教育不仅能够传授知识,更重要的是能够培养出对帝国的认同感和归属感。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往往能够持续一生。
“钱的问题不会太大吧?”弗朗茨转头看向自己那位正在拧著眉头苦思的財政大臣,“布鲁克?”
估计需要增加约七百方弗洛林的预算,不过托战爭赔款的福,倒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布鲁克男爵一边说著,一边深深地嘆了口气,“只是陛下,由於军费的大幅增长,今年的財政缺口確实有些吃紧了。我们实际上需要明年才能填补这个窟窿。您这个新政策可能会导致明年在债务利息方面出现一些麻烦。”
“那就动用战爭赔款吧,明年从里面匀出一部分来。”弗朗茨当机立断地说。
“遵命,陛下。”布鲁克男爵恭敬地点头应允。
战爭赔款最重要的是关於明年的大规模基础建设方面使用的,想致富先修路,现在奥地利的铁路总里程才区区儿千公里,通往布拉格竟然只有一条铁路,
这点基础设施实在是远远不够用的。
铁路不仅对商业发展至关重要,在军事上的价值更是无可替代。
就拿今年的奥撒法战爭来说,正是依靠铁路网络,才能迅速將东部边境的军队调往西南的伦巴第-威尼西亚王国,这才打了法国一个措手不及。
歷史上的普奥战爭,在开战之际,普鲁士就有整整三条铁路可以用於向南方调兵,而奥地利帝国却只有一条通往波西米亚王国的铁路可以使用。
这种动员速度上的巨大差距,也被后人认为是奥地利帝国战败的重要原因之一第二天,正值午时,弗朗茨与財政部长布鲁克男爵、贸易部长格奥尔格·奥托·阿洛伊斯·冯·托根堡在霍夫堡宫的一间小餐厅內进行了非正式的午餐会谈。
弗朗茨嫻熟地用著筷子拿起一块锅包肉放到嘴里吃了下去,这一刻,他內心激动得几乎要落泪-终於,在托人寻找了整整两个月后,他吃到了朝思暮想的中餐。
为了找到一位会烹飪中餐的厨师,哈布斯堡家族的管家不知道掉了多少头髮,废了多少功夫。
所幸功夫没有白费,他们最终找到了一位名叫弗洛里安·约瑟夫·巴尔的天主教传教士。这位在北京生活了三年的传教士,居然精通中餐烹飪,而且手艺相当不错,至少在弗朗茨看来合格。
不过这位传教士肯定不甘於给皇帝陛下单纯做个厨子的,他想要笔资金再去远东帝国传播主的福音,弗朗茨先让他安静地待在宫里,打了包票肯定会让他去的。
在餐桌另一侧,財政部长布鲁克男爵正笨拙地摆弄著那对纤细的筷子,却总是不得要领。
看著他的窘態,一旁的贸易部长格奥尔格索性拿起银叉,轻巧地叉起一块锅包肉。当这道醋口味的菜餚入口的瞬间,格奥尔格的眼晴顿时亮了起来。
他连忙文叉了几块放到自己的瓷盘中,显然对这异国美味爱不释口。
“陛下,”格奥尔格优雅地用餐幣擦拭著嘴角,语气中充满讚嘆,“这道菜实在是太美味了,不知可否请这位大厨为我们家做一桌家宴?”
弗朗茨正咀嚼著一块辣子鸡,不时啜饮一口清水。
他心里暗自纳闷这道菜的辣味似乎不够足,隨后放下水杯,微笑著解释道:“这位是从远东帝国回来的传教土,你可以去和他聊聊。不过.::”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谨慎,“我不太確定他是否愿意,毕竟他首先是位神职人员,其次..:”弗朗茨斟酌著用词,“其次才是个厨子。”
若是弗洛里安·约瑟夫·巴尔本人听到这番话,恐怕即便面对的是皇帝陛下,这位虔诚的传教土也会坚决纠正这种说法一一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厨子。
“明白了,陛下。”格奥尔格微微頜首,心中已有了主意,打算通过捐助路费的方式来获得这位传教士的青睞。
“陛下,我们与俄国的贸易协定已经签署完毕了。”他示意一旁的侍从將文件呈上。虽然在用餐时处理公务有违宫廷礼仪一一为此索菲大公夫人没少训斥弗朗茨一一但作为唯一的皇帝,弗朗茨还是保持著边进餐边议事的习惯。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能把事情办好,在哪里谈都无所谓。
弗朗茨接过文件,一边品尝看面前的美食,一边仔细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