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托德斯科先生。”弗朗茨微笑著伸出手。
“陛下,您好。”托德斯科恭敬地微微欠身,与皇帝握手。此刻的他,完全不似先前与皮茨男爵閒聊时的隨意姿態。
“好了,既然我们都已经认识得差不多了,”弗朗茨和蔼地说,“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吧。”
“谢谢陛下。”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约翰。”弗朗茨轻唤一声,一位侍从立即会意。转眼间,几位训练有素的侍从就在沙发前的精致小桌上摆满了各式精美的糕点与香气四溢的茶。
“这几天公务繁忙,我有些疲累,”弗朗茨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著一丝倦意,“所以经常会喝些茶来提神。如果你们有什么別的需求,儘管告诉他们。”
“多谢陛下体恤。”三人感激地说道。
弗朗茨端起一杯冒著热气的玫瑰茶,轻抿一口,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已经看过了你们送来的简报。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是想要討论关於帝国肃清叛徒行动的事情,还有..:”
他看了一眼看似平和的托德斯科先生,“还有所谓的犹太问题』,对吗?
“正是如此,陛下。”奥地利帝国国家银行行长皮茨男爵连忙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忧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著说:“陛下,我们不得不注意到,针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维也纳分支的肃反行动似乎有些..:::.扩大化的趋势。”
“比如说,”皮茨男爵从隨身携带的皮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棕色文件夹,恭敬地递给弗朗茨,“埃玛·戈尔德曼先生,一位在钢铁行业颇有建树的犹太裔工业家,他的工厂已经被帝国政府以安全考虑为由接收。”
弗朗茨接过文件,开始仔细阅读。皮茨男爵继续说道:“还有威廉·內塔尼亚胡先生,一位著名的金融家。他已经被帝国法院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宣判驱逐出境,所有財產充公。”
皮茨男爵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不仅仅是这两位,还有许多杰出的犹太裔金融家、工业家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我不得不说,是迫害。所以,陛下,”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在专注瀏览文件的弗朗茨,“我们想听听您对这件事的看法。”
皮茨男爵稍作停顿,然后以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规劝道:“陛下,由於帝国內务部和军事情报局的这些..:::.肃反行动,很多犹太人都萌生了离开维也纳的念头。
恕我直言,这对我们正在蓬勃发展的工业建设是极其不利的。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拥有我们急需的技术和资金啊。”
“呵呵,亲爱的皮茨男爵。”弗朗茨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皮茨男爵身上,“看来,你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很是.....有趣啊。”
文件里面基本上是在写像是內塔尼亚胡先生等犹太人给帝国做出的责献是如何之多,交税,慈善等等,总之,这是一个大好人。
“你有两点错误。”弗朗茨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第一,帝国並没有只针对犹太裔的商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提高了八个声调:“这次行动只不过是针对帝国內部的渣,那些背叛祖国的卑劣渣们!
?
他突然起身,动作迅速,转到那张雕精美的橡木办公桌那里,从一堆高高叠起的文件里熟练地搜索著,最后拿出一份白色封皮的文件。
上面用鲜红的德语大写字母醒目地写著“叛国名单“
“诸位可以仔细看看。”弗朗茨淡然地將这份厚重的文件放到桌子上,用一个优雅的手势示意几个人过目。
“除了犹太人,还有波西米亚人、罗马尼亚人、德意志人等等,平民有,贵族也有,”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涉嫌叛国的资本家可不仅仅只有几个犹太人这么简单。”
弗朗茨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就比如你提到的威廉·內塔尼亚胡先生,他经营著从菲拉赫到乌迪內的部分铁路干线,但在这次撒丁战爭前期,他竟勾结所罗门·罗斯柴尔德蓄意阻碍帝国军队的物资运输。”
“诸位可以仔细翻阅,凡是你们想要求情的人,都有確凿的罪证。”弗朗茨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边看著手中的文件,皮茨男爵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二,皮茨男爵阁下,”弗朗茨继续说道,声音柔和却充满威严,“帝国政府並没有展开任何官方性质的排犹活动,而且,也並不是所有犹太人都要离开维也纳。”
他轻笑了一声,优雅地指了指旁边那位神情紧张的犹太商人托德斯科,“您瞧,这位托德斯科先生就安然无恙地留在这里,对吗?”
“当然,陛下。”托德斯科先生立刻挺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陛下。我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