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目光炯炯有神:“诸位,你们都是马扎尔民族的精英。请谨记我的话:如果革命想要成功,我们必须耐心等待。等到奥地利帝国內部矛盾激化爆发,等到国际局势发生转变,我们终將迎来復国的机会。”
“在我离世之后,”科苏特继续说道,声音略有硬咽,“克拉普卡上將將担任匈牙利復国运动的领导人。他是个细腻的人,不仅能征善战,还精通政治。我对他充满信心。”说著,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警向旁边的空位一一克拉普卡上將此刻正在前线指挥部队加固防御工事。
“唉,”科苏特轻嘆一声,“一定要带上他一起走。记住,团结就是力量,
我们的组织绝不能分崩离析。”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当夜幕低垂,科苏特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握看从费克特博士那里取来的所谓“无痛毒药”。他凝视著墙上滴答作响的钟表,深吸一口气,毅然將药水一饮而尽。隨后,他颤抖著手指,轻轻敲响了桌上的钟铃。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科苏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喃喃自语:“拉约什·巴蒂亚尼、考维什、施瓦尔策..:::.我来陪你们了。很抱歉,我未能带著大匈牙利王国復兴的喜讯来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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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几名忠诚的匈牙利土兵泪眼婆娑地用炸药彻底摧毁了这间秘密地下室,確保科苏特先生的遗体永远不会落入敌人之手。
很快,留守的阿尔帕將军带领看残存的匈牙利共和军投降於欧根元师,但科苏特组织秘密出城的队伍都被逮捕了。
当里宾特洛夫先生带著胜利者的笑容从俘虏队列中走出时,乔鲍先生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愤怒。
他不顾身旁士兵的枪托狼狼砸来,奋力扑向里宾特洛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掉了这个叛徒的一只耳朵。
鲜血顿时溅得到处都是,里宾特洛夫的惨叫声和乔鲍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仿佛是对这场悲壮革命最后的哀鸣。
8.18日。布达佩斯陷落,匈牙利叛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