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沉吟片刻,眉头微,斟酌著回答道:“父亲,虽说所罗门有些不识时务,但毕竟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一脉相承,同气连枝。我以为,还是应当伸出援手的。”
“凭什么啊?”阿尔方斯立刻不满地插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满,“所罗门那个忘恩负义的傢伙都好几年没来巴黎看望父亲和母亲了。现在大难临头了,倒知道朝我们求救了。”
“根据所罗门信上所言,”古斯塔夫皱著眉头,语气凝重地分析道,“弗朗茨皇帝似乎是铁了心要把罗斯柴尔德家族维也纳分支连根拔起。”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父亲,我们在维也纳那边也有不少投资,都是掛在他名下的啊。
”
詹姆斯男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出略显苍老但依然有力的手,轻抚著那匹白色骏马柔顺的鬃毛。他的眼神中流露出追忆之色,“所罗门的野心太大了,
这一点倒是隨了他父亲。”
詹姆斯男爵仿佛回到了往昔,语气中带著些许感慨,“他父亲在1848年的时候就跑来找我们几个商议,想要搞一票大的。最后我胆怯了,没敢参与,结果他却从中获取了惊人的暴利,差一点就能拿到奥地利帝国的弗洛林发行权了。”
“这次所罗门也想故技重施,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弗朗茨皇帝真的会开战,还能打败法-撒联军。”古斯塔夫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些许惋惜。
詹姆斯男爵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所罗门的父亲一一他的兄弟詹姆斯·迈耶·冯·罗斯柴尔德。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救,
至少要尝试一下。”
“可是,父亲,”古斯塔夫忧心地问道,“现在拿破崙三世对我们步步紧逼,我们拿什么办法去影响远在千里之外的维也纳呢?”
詹姆斯男爵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隨后眼中突然进发出一丝精光,“现在,恰恰是对拿破崙三世伸出橄欖枝的最佳时机。”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语气坚决,“我想,是时候结束这场法国银行之间毫无意义的嘶杀了。”
“古斯塔夫,”他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我明天亲自去杜伊勒里宫一趟。现在前线形势吃紧,他总不会拒绝一个慷慨解囊、捐赠军费的人。”
“阿尔方斯,”他又转向小儿子,“你立即给法兰克福和伦敦发电报,联繫一下莱昂內尔,让他去英国议会那边游说。我们这些年给维也纳政府可是提供了不少贷款。”
詹姆斯男爵眼中闪炼著精明的光芒,“没有这些贷款,维也纳政府怕是第二天就得关门大吉。去吧,我们要联合起来,对维也纳政府这种肆意屠杀银行家、
没收私人財產的野蛮行为提出强烈抗议。政府、民间,我们要双管齐下。”
“那不勒斯那边呢?”古斯塔夫小心翼翼地走近一步,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呢...”詹姆斯男爵犹豫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些许无奈,“算了,给他们通知一声就行,就不用他们参与了。毕竟,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不勒斯的罗斯柴尔德银行日渐式微,这或许是因为他们过分依附於实力贏弱的两西西里王国。想到这,詹姆斯男爵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盛衰兴替啊。
儘管刚刚问世不久的后膛步枪存在著这样那样的问题,比如消耗弹药过快导致后勤压力剧增,闭锁装置时常出现故障等等,但它对前装步枪仍然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土兵可以匍匐在地上射击,更有效地躲避敌人的射击,射速更是快得惊人,一个连可以顶得上过去两个半连的火力。
匈牙利共和军的部队手中的武器有一部分是从法国走私来的米涅步枪,是一支先进的线膛前装步枪,大部分则是奥地利帝国淘汰下来的老式滑膛枪。
欧根元师赌对了,这封密信上的情报是真实可靠的,杜瓦尔克將军的三十七军一路畅通无阻地打到了迪欧什德,然后按照命令向南夺取了西盖特切普这个关键的南部防御枢纽和铁路中转站。
匈牙利南部共和军的处境顿时变得岌岌可危,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里,进退维谷。
8月7日,这个闷热的夏日,註定要被载入奥地利史册。
匈牙利南部集团军的莫尔纳將军,神情复杂地將自己的佩剑缓缓递给了欧根元帅,完成了一个简短而沉重的投降仪式。
这一幕被大批隨军记者抓拍下来,闪光灯此起彼伏,仿佛在为这场战爭画上句號。很快,这些照片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奥地利各地,彰显著军威。
作为宣传策略的一部分,奥地利开始大量印刷投降传单和照片。他们动用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比如热气球空投、水中秘密投递等,將这些材料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