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遵命,陛下。”杜兰多將军强忍著內心的苦涩,答应了下来。好嘛,到头来还是要去送死,正面强攻这种吃力不討好的活儿,你们法国人怎么不上?
“很好,诸位。”拿破崙三世环视四周,看到几位將军都十分服从自己的命令,哦,还有一位国王。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挥舞著拳头,语气激昂地说道:“让我们齐心协力,在上帝的注视下,击败奥地利人吧!”
...
几小时后,天空中飘著濛濛细雨,远处似有闪电在云层中若隱若现。
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杜兰多將军不得不派遣部队,从弗拉西內托波南面不远处铺设浮桥,准备进攻塞西亚河防线。就在这时,他的副手乔瓦尼上校穿著一件明显不太合身的雨衣,冒著小雨匆匆跑来。
“怎么了,乔瓦尼?我不是让你盯著渡河吗?”杜兰多將军皱著眉头,摘下帽子,用力甩了甩帽檐上的水珠,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
“將军,我...我觉得...”乔瓦尼上校气喘吁吁,连忙说道:“奥地利人可能撤退了!”
“什么?撤了?”杜兰多將军一愣,隨即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热罗姆亲王进攻太迅速,对面奥军指挥官来不及防守?”
隨后他若有所思地戴上自己的帽子,一招手,果断地说:“走,跟我去前线看看。如果真撤了,倒是件好事,我们可以避免无谓的损失了。”
说罢,他带著副手乔瓦尼上校和几个卫兵,快步向浮桥处走去。
就在这一天,奥地利军队通过铁路,有条不紊地撤往提契诺河——米兰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撤军的过程中,他们还不忘將铁路彻底破坏。从此刻起,撒丁-法国联军开始面临严重的补给困难问题。
...
伦巴第王国,米兰。
弗朗茨和总参谋长赫斯男爵,以及刚从前线匆匆赶回的第一集团军总司令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正在一间朴素的作战会议室里,围绕著一副宽大的作战地图,紧锣密鼓地商討著军情。
若是加里波第將军看见这般景象,恐怕会再度感慨奥地利帝国的没落。皇帝、大公所在的地方,竟连个像样的壁画装饰都没有,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张胡桃木会议桌了。
这是当然的,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弗朗茨变卖一空或运走了。
“辛苦你了,阿尔布雷希特。”弗朗茨亲自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递到阿尔布雷希特大公面前,“刚下火车就把你拉来商討军情。“
“哪里,不辛苦。啊,感谢陛下。”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接过咖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等看见阿尔布雷希特大公轻轻啜了一小口热咖啡后,总参谋长赫斯男爵终於按捺不住,直截了当地问道:“阿尔布雷希特,前线部队的情况如何?这次撤军是否严重影响了士气?”
这个时代打仗士气也很重要,对於奥地利帝国这种多民族军队,有时候军队一股脑衝破敌阵就凭藉一口气。
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坐直身子,对著皇帝弗朗茨和总参谋长说道:“皇帝陛下,总参谋长阁下,请允许我详细匯报一下前线的情况。”
说著,他站起身来,拿起胡桃木桌上的一支笔,在地图上从塞西亚河-波河朝米兰方向划了几个醒目的箭头,然后用充满自信的语气解释道:“陛下,我军已经全部通过铁路,顺利渡过了提契诺河。而且,我们按计划炸断了提契诺河的大部分桥樑,只保留了一座。”
他的手指滑向米兰南部的一座城市——帕维亚,继续说道:“这座保留下来的桥樑,正是按照皇帝陛下的英明指示。我们故意让法军第五军的热罗姆亲王部队率先突破波河防线。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们也將成为第一支进入帕维亚的敌军。”
弗朗茨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同时轻轻点头,示意阿尔布雷希特大公继续匯报。
造神嘛,他可喜欢了,弗朗茨已经安排好军事情报局的人收买了多位报纸撰稿人、编辑,一小时二十二分速通米兰?好像太夸张了,但是七天打穿伦巴第王国好像还是可以的,再让人对比一下拿破崙皇帝十八天攻入柏林的战绩,这妥妥的又是一个拿破崙再世啊。
“经过之前的弗拉西內托波大捷等一系列胜仗,再加上陛下英明地提高了士兵的工资,目前我军士气可谓是高涨。”阿尔布雷希特大公转向正皱眉凝视著作战地图的总参谋长,语气坚定地说,“这一点,还请总参谋长阁下尽可放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为了让这个&a;#039;造神运动&a;#039;更加逼真,我决定让由伦巴第-威尼斯人组成的部队来防守帕维亚。上次我们留下几支部队让他们打,只是丟弃了一些物资来偽装成仓皇逃窜。这次有了这个诱饵,我相信效果会更加出色。”
“陛下,以上就是我今天的全部匯报。”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挺直腰板,抬头挺胸地向弗朗茨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