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穿越就成了帝国皇帝
安全,我们只好骑马赶到威尼斯。本该好好休息的,可您偏要去城里的圣马可大教堂祈祷,结果祈祷到一半就昏倒了。”

    阿尔布雷希特的语气中带著淡淡的责备,显然他认为皇帝陛下的固执才是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如果皇帝陛下好好休息而不是去做那个该死的祷告,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医生认为你是疲劳过度,睡一觉就好了。可你这一睡,整整睡了一天啊!要是你再不醒,我就要给那个庸医点顏色瞧瞧了。”阿尔布雷希特咬牙切齿地说。

    顾长歌心里默默地思索著:自己最后的意识是刚刚查完毕业论文的一些外文资料,给妹妹发了生日红包,之后感觉太困,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难道说是在那时发生的变故,也许自己当时劳累过度猝死了,然后穿越了,也有可能是和这个时空的弗朗茨互换了身体,就像前几年电影里的情节一样。

    “1859年6月1日,居莱伯爵,威尼斯...”这些关键词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突然一个念头犹如闪电般划过:“义大利独立战爭!”

    “天啊!我居然穿越到第二次义大利独立战爭时期了?”顾长歌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歷史上居莱伯爵作为奥地利驻伦巴第-威尼西亚王国的最高指挥官被法国撒丁王国联军击败,隨后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亲自率军增援,接管前线。可最终在索尔费里诺战役——这场小三皇之战中惨败。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前线激战的时间,按照原主的记忆,节节败退的战线让弗朗茨焦头烂额,忧虑过度,所以才会被顾长歌鳩占鹊巢吧。

    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顾长歌嘆了口气:“抱歉,阿尔布雷希特,让你们担心了。”

    “我这个爱祷告的毛病可真该改改了。”顾长歌模仿著原主的语气自嘲道。

    他现在可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奥地利帝国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了。

    原主弗朗茨可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每天清晨祷告从不拉下,他甚至虔诚到重新和罗马教廷商定了政教协议,把玛利亚特蕾莎女皇时期定下的宗教不得干涉教育的规矩改了,允许天主教进入学校。

    阿尔布雷希特笑了笑,说道:“现在你醒了就好,等会让施塔德医生检查一下。”

    他顿了顿,又问:“维也纳方面还不知道您已经甦醒,要不要发封电报通知一下?茜茜听说你昏迷后一直想来,被索菲大公夫人拦著呢。”

    “当然要发!“顾长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开玩笑,让茜茜直接来见他?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就糟了。他现在急需时间来適应这个新身份。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顾长歌轻揉著太阳穴,强撑著用威严的语气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遵命,陛下。”一圈侍从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轻声退出了房间。

    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依然站在原地踌躇不前,眼神中满是担忧。顾长歌只得柔声说道:“你也出去吧,阿尔布雷希特。我没什么大碍,让我静养一会儿。”

    “好吧,弗朗茨。你先休息,我这就去向维也纳发电报,告诉他们你平安无事,已经甦醒了。”

    阿尔布雷希特无奈的摆了摆手,隨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了。

    房间终於恢復了寧静。顾长歌不停地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待到头痛稍缓,才长嘆一口气:“唉,这叫什么事啊。”

    隨著方才那阵剧烈的头痛,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令他逐渐理清了眼前的处境。这绝非什么cosplay或恶作剧,自己確实穿越了,顾长歌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想起自己本来正在熬夜写毕业论文,题目都想好了,“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奥匈帝国的军备状况。”结果一觉醒来就穿越了,顾长歌不禁哭笑不得。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自己竟然真的穿越到了奥地利帝国皇帝也是后世为人熟知的奥匈帝国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身上。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生於1830年8月18日,1848年12月2日登基为奥地利帝国皇帝,1866年普奥战爭后被迫与国內的匈牙利贵族妥协將奥地利帝国改为奥匈帝国,1916年11月21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激烈交战的时候死去。)

    想到弗朗茨那悲惨的一生,顾长歌不禁头大。

    因为欧洲各国王室长期互相通婚的缘故,到了近代,各国王室简直成了奇人异士大集合。精神病、痴呆症、狂躁症比比皆是,长相奇丑无比,尖的能捅死人的下巴,等等毫不为奇。

    到了19世纪,哈布斯堡家族的嫡系更是深陷这种困境。

    弗朗茨的父亲弗朗茨·卡尔大公就智力低下,伯父费迪南一世则患有癲癇症,一天发作十几次,二十几次,根本无法正常处理政务。

    正因如此,当年幼的弗朗茨被证实是个正常人时,他的祖父、时任皇帝弗朗茨一世简直视他如珍宝,倾力將其培养为帝国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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