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看上?”
“刚刚吕太公和我说,他要將女儿许配给你。”
萧何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响,场上顿时寂静一片。
眾光棍大眼瞪小眼,全都难以置信。
刘季也是如此。
他也被萧何的这个消息震惊到无以復加。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半个媒人,这你拿著。”
萧何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
里面放著的,是他为刘季准备好的钱財。
“萧大人,这可使不得。”
“拿著吧,办事嘛,总得要钱。”
推搡几下,刘季还是接过了萧何递来的钱袋子。
將消息送到,萧何也就没有再过多停留,起身离去。
“咱们这群老光棍,黄土都埋了一半了,到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有,如今,季哥给我们带了一个好头啊。
说话之人名为卢綰,他与刘季不仅是父辈相识,两人还一同长大,关係非同一般。
“卢綰,那是你没女人,我们季哥是谁啊,季哥多风流啊。”
刘季身侧一位身材高大,满脸虬髯的人在一旁说道。
他名为樊噲,乃是在市井屠狗之人。
刘季笑著一脚將樊噲踢翻在地,场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闹之声。
樊噲笑著从地上爬起,一脸八卦地打听道。
“季哥,你与我们说说,你真要娶吕太公之女。”
樊噲的这个问题,令得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看向刘季。
刘季这时罕见地露出了一抹认真之色,紧接著摇了摇头。
“不知道。”
卢綰见状,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季哥,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话,那曹氏怎么办。”
曹氏,乃是刘季的外妇。
何为外妇?
简单来说就是刘季与这曹氏搭伙过日子,两人並没有什么名分。
不算妻,不算妾。
刘季的庶长子刘肥,便是曹氏所生。
听到卢綰这个问题的刘季也陷入了沉思。
周勃在一旁说道。
“哥几个,我是后来的,我想问问,这曹氏人怎么样?”
“那还用说,仗义!”
樊噲对曹氏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周勃这就想不通了。
“那你们没一个人拦著季哥娶姓吕的?”
卢綰为周勃解释道。
“你跟弟兄们待的时间短,有好多事不知道。
曹氏其实是一个寡妇,在她男人死的时候,她就发过毒誓,终身不嫁。”
周勃的脸上露出了瞭然之色。
卢缩这是將目光转向刘季。
虽然他与刘季从小长到大,但是他也很好奇刘季的选择。
“季哥,你到底想娶谁啊。”
“说实话,曹氏跟了我这么多年,对我很好,按说,我该娶她,而且我早想娶她。但是她就是不干。
没办法,我浪荡江湖都半辈子了,我不能总这么浪荡下去吧。
我决定了,娶姓吕的!”
在刘季做出决定的同时,有三道人影出现在刘季家外。
“萧大人,这里便是泗水亭长的住处了吗?”
说话之人,正是寻路来此的刘彻。
而他身边所站著之人,正是刚刚离去的萧何。
离开刘季家的萧何,並未走出太远,便迎面碰到了刘彻。
见到萧何行走的方向,刘彻就大概猜到,萧何此行是前往了太祖的家中。
於是刘彻直接向萧何询问太祖的住处。
萧何则是好人做到底,直接將刘彻领来了刘季的家中。
跟著萧何迈入眼前这座略显破败的宅院,刘彻一眼就看到有一群人围拢在庭院內的矮桌旁。
在这群人中,他看到了好几位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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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个小小的院子,便匯聚了大汉大半的开国阵容。
正对著大门的刘季此时也察觉到了刘彻的到来。
他原以为这位非富即贵之人想要找他聊聊是玩笑话。
所以,自他浑水摸鱼逃离宴会后,一直没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结果,对方竟然找上门来了。
而除了刘季以外,其余人都没有见过刘彻。
他们均是一脸好奇地看著萧何身侧的刘彻。
“萧大人,这位是?”
“此人名为刘彻,咸阳来客,我刚刚离开时偶遇他,他说来要来与你聊聊,於是我便將他带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