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季被鱼刺卡得异常难受,但是他脸上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我是————泗水亭的亭长,太公,以后有————什么吩咐————”
“不敢不敢,刚刚萧大人说了,你是他的挚友,以后还得多多关照。”
刘季连连摆手。
“客气————客气。”
与吕太公敬完酒的刘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了一会表演,顿觉一股尿意袭来。
他悄咪咪地站起身,便欲离开席间准备小解。
这时,刘彻的声音传来。
“泗水亭长,你要去哪?”
“我去小解,你一起去吗?”
刘彻摆了摆手。
和太祖高皇帝一同小解。
这听起来很是奇怪。
见刘彻不准备跟著自己,刘季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而此刻的吕太公,正在向萧何继续打听道。
“萧大人,不知那位刘彻是————”
“关於那人,我实属不知,其不是沛县之人,据他所说,他来自咸阳,因为偶遇太公乔迁之喜,於是便来凑个热闹。”
“哦?竟是如此?”
吕太公也有些吃惊。
偶遇乔迁之喜,凑个热闹,於是便恭黄金十鎰。
即使对方是来自咸阳,但是动輒十鎰黄金也足以说明对方绝不是常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对方像先前的刘季一样,並没有黄金十鎰。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吕太公压了下去。
对方的面相暂且不提,其身上那股与眾不同的气质,就足以证明,这位名为刘彻之人不是常人。
在吕太公细细打量刘彻的同时,就听到府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吕太公与萧何一同走向屋外,刘彻也是如此。
这时,刘季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萧大人,怎么了?”
“似乎有人在闹事?”
见刘太公想要前往门口看看是什么情况时,刘季大手一挥道。
“这事交给我,你们都別管。”
刘季说完,便手持一个陶罐向府外走去。
他的身后,跟著刚刚在宴席上吹簫的周勃。
刘彻见状,对著身后的霍去病低声道。
“去病,我们也跟上。”
“是。”
萧何望著刘彻领著霍去病离去,脸上露出一抹沉思的表情。
隨著大门打开,刘季发现,刘太公的府前聚集了一群手持棍棒之人。
“干嘛呢,干嘛呢。”
刘季一边喊著,一边给周勃眼神示意。
周勃心领神会地从侧面离开。
他要去喊人了。
“我们来这抢人!”
为首一人身著锦服,一眼便可看出是豪绅。
“抢什么人?”
刘季手持陶罐,即使是面对一群手持棍棒之人,他也丝毫不胆怯。
而刘彻与霍去病则是姍姍来迟。
“抢定亲的人。”
“什么定亲的人?”
为首之的豪绅显然不想和刘季多费口舌。
“你们聘礼都收了,说跑就跑是吧?”
刘季怡然不惧,条理清晰地说道。
“谁聘礼收了,慢慢说不行啊。”
“一年前,我们下了聘礼,聘金都收了,到了娶亲的时候,人跑了。”
刘季敏锐地抓住了问题关键。
“那钱还你没有?”
“还了。”
“还了不就结了?”
“我们不要钱,我们要的是人!”
“没有人,哪有人啊?”
豪绅见状不干了。
他看出眼前之人在装傻充楞。
“你是何人?”
“我是刘季!”
豪绅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刘季是谁?给我打。”
伴隨著豪绅的一声令下,一位家僕直接一把拽过门口的刘季,將之扔在地上o
眾人正欲动手,一旁的刘彻大喝一声道。
“去病。”
围著刘季的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嚇住。
之前那位豪绅,见到从人群中走出的霍去病,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还愣著干嘛?打啊。”
不过,还未等人有所动作,霍去病沙包大的拳头就落在一人的面颊之上,直接將其揍飞数尺开外。
顺便从那人的手中拿到了一根棍棒。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霍去病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