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
所以,他对眼前之人的身份尤为好奇。
而且,他身后之人————
萧何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望向刘彻的身后。
以他的经验来看,对方身后跟著的,似乎是一位將领。
而且,绝不是普通的將领。
萧何发觉,今日的这两人,他都有些看不透。
面对著萧何的问询,刘彻並不准备直接袒露身份。
实际上,他来秦朝的这一次,並未准备袒露身份。
袒露身份干什么呢?
那不成对太祖高皇帝说,將来他会推翻秦朝,建立大汉吗?
刘彻对此不抱有多大的期望。
因为这个秦始皇,已经不再是歷史上的那个秦始皇了。
太祖高皇帝想要在这个秦朝推翻秦始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为了避免让太祖高皇帝徒增烦恼,刘彻便准备隱瞒下此事。
如果,將来与贏政的关係有所改善的话,他可以让贏政给太祖高皇帝以及沛县眾人一个不错的职位。
人才缺乏的贏政,应该会同意他的想法。
念及至此,刘彻搪塞道。
“我乃咸阳人士。”
他出生於长安,不过秦朝並未有长安这个地名,所以他选取了与长安隔河相望的咸阳。
这也不算说谎。
“咸阳!”
萧何不明白,对方是咸阳人,为何突然会来到沛县,参加吕太公的乔迁之喜。
以他这段时间与吕太公接触下来,吕太公貌似並没有咸阳的亲属啊。
“不知为何会来参加吕太公的乔迁之喜?”
思考几息,並未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於是萧何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刚来沛县,恰逢听闻吕太公乔迁,顺道来祝贺一番。”
“这————”
与面前这位名为刘彻之人的谈话,使萧何生出了一种熟悉之感。
就像是在和刘季谈话一般。
谈话好似天马行空,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句会冒出什么。
听闻吕太公乔迁,顺道祝贺一番,然后便送出黄金十鎰?
这是常人的想法吗?
萧何正想著此事,就看到吕太公正在门口翘首以盼。
於是他选择暂时將一系列的疑问埋在心底。
望著一身锦服的刘彻,吕太公眼眸微张。
他平日里喜欢给人看面相,就比如刚刚的刘季。
在他看来,刘季將来必定会飞黄腾达。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將女儿许配给对方的准备了。
但是,在见到面前的这位刘彻时,他发现了一件事。
眼前之人的面相似乎比刘邦还要好。
吕太公甚至一度认为是他產生了错觉。
但是————隨著他的细细打量,吕太公最终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在,他並不是只有一位女儿。
“刘彻刘大人,还请坐於首座。”
吕太公並未思考太长的时间,当刘彻行至他跟前时,他直接邀请刘彻坐在他的身边。
出价十鎰,乃是在场最高,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话。
“多谢吕太公好意,我坐在那就行。”
刘彻指向一个方向,对著吕太公说道。
不出意外,那正是刘季身侧。
“这————”
吕太公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位刘彻竟然想坐在那位刘季的旁边。
考虑到两位都姓刘,搞不好是本家,坐在一起,或许是想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想到这,吕太公也就不再纠结此事,而是示意刘彻隨意。
於是刘彻领著霍去病坐在了刘季的身侧。
刘季这时正好奇地端起桌上佳肴仔细嗅闻,对身边刘彻的目光置若罔闻。
见太祖高皇帝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刘彻轻咳一声道。
“泗水亭长,不知此次宴会后,可否方便,我有件要事有你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