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没有个人样了。
嘴里还塞著布团,防止赵构大喊。
但是出奇的,已经耄耋之年的赵构即便遭到此等伤害,他的状態倒还不错。
这或许就是人与人体质的差异吧。
在张泊打量赵构的同时,赵构也在观察著面前的张泊。
他刚刚听到“哲宗”说,眼前之人是店家。
店家是谁?
没有想明白的赵佶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朱高煦与朱高燧的身上。
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两人是兄弟俩。
而且,看起来两者都是身经百战之人。
难不成眼前的这两位就是太祖太宗?
可是,与太庙的画像相比,这两人长得也不像太祖太宗啊。
在赵构的心念流转之间,他迅速做出了决断。
如果自己態度良好,那想来太祖太宗应该不会太过责罚自己。
念及至此,赵构再次发出“呜鸣”声。
“这————赵构想说啥?”
张泊望向赵煦赵佶兄弟俩。
赵佶见状,將赵构嘴中的布团再次取下。
“不肖子孙赵构,见过太祖太宗!”
隨著赵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煦与朱高燧一脸错愕地盯著突然跪倒在他们俩面前的赵构,两人的嘴巴张得老大。
张泊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傢伙,赵构的脑迴路,就是和常人不一样。
怎么突然认起了祖宗。
而且,还认错人了。
赵煦看著这一幕,神色肃穆。
“老十一,將赵构拎起来!”
被提起的赵构,听出了赵煦冰冷的语气。
他顿时就察觉到情况不对。
如果,眼前这两人真是太祖太宗,那“哲宗”必不会如此说话。
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两人,並不是太祖太宗。
即便是赵构,脸色也不由得涨红。
但是,紧接著,一个问题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既然眼前这两人不是太祖太宗,那太祖太宗呢?
赵煦显然也不打算和赵构继续废话了。
“李小娘子,麻烦与老十一带著赵构前往元符三年,派人將之好好看管起来”
。
“是,官家。”
在李清照与赵佶领著赵构走后,赵煦对著身边的辛弃疾交代道。
“辛弃疾,你也可以出发了。”
张泊从离开的辛弃疾身上收回目光,继而望向面前的赵煦。
“哲宗,此番淳熙十四年的行程应该结束了吧,你没有跟著一道回去,难不成还有要事?”
“店家,確实是有一些事情,不过並非要事,待会辛弃疾会前往淳熙十四年,將赵带来,而我也会將赵脊与辛弃疾带去元符三年转转。”
淳熙十四年,垂拱殿。
虽然早朝已经散会,但是此刻的垂拱殿內,除了赵脊外,还有著两人。
分別是左丞相王淮与右丞相周必大。
赵已经將后世,以及其他朝代之事告知了这两位在淳熙一朝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之所以选择將这一切告知,是因为赵奋从赵煦那了解到,王淮与周必大这两人乃是淳熙一朝的肱股之臣,將真相告知他们,对將来的北伐之事大有裨益。
此时的王淮与周必大,目光齐齐看向一个方向,那是先前辛弃疾消失的方向。
就在前不久,朝会刚刚散去,官家便留下了他们二人。
之后,他们便从官家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哲宗官家与徽宗官家並非亡魂,而是来自於元符三年。
也就是说,赵构官家並非跟隨著两位官家前往天上,而是前往了元符三年。
除此之外,他们还了解到,除了元符三年以外,那个所谓的后世还通向了建炎二年,岳武穆还活著的时候。
当官家神采飞扬地与他们谈论岳武穆的时候,他们大致上猜到了官家的打算。
官家欲重启北伐!
细究下来,貌似確实可以。
因为最反对北伐的赵构官家已经被哲宗官家带走,而今日朝堂之上又发生了那么一幕,恐怕再无人对北伐之事提出异议。
就是不知道,官家欲打算何时进行北伐。
三人並未等待太长的时间,一个身影便骤然出现了赵春与王淮周必大之间。
望著突然出现的辛弃疾,王淮与周必大心中那丁点怀疑全都消失不见。
因为確实和官家说的一模一样。
落地的辛弃疾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