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骑將军,不远处便是成都城,城门下站著的,是陛下与百官。”
姜维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对著身侧拿著望远镜的张飞说道。
实际上,如今的姜维还没有完全彻底相信张飞的身份。
他还保留著一丝怀疑。
即使那日跟隨著车骑將军之人凭空消失。
即使车骑將军拿出了一系列对战事极为有利的奇物。
即使车骑將军在之后攻伐魏国的途中出力颇多。
但是,他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车骑將军,所以並不能完全肯定车骑將军的身份。
而接下来,就是確认车骑將军身份的重要时刻。
因为陛下是见过车骑將军的。
只需要让陛下一观,便能確认真偽。
当然,陛下与车骑將军相认的时候,他会紧紧地盯著对方的动作。
一旦对方有所异动,他便將对方拿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去年费禕大將军被刺身亡的教训可太深刻了。
张飞不知道姜维的想法,他在望远镜中,看到了在队伍前列的刘禪。
现在的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的这位侄子见上一面了。
行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一行人来到了城门下。
张飞和姜维一同翻身下马,朝著刘禪缓缓走去。
在刘禪眼中,张飞的身影逐渐清晰,与他记忆深处的一个人影相重合。
“叔父!”
刘禪三步並作两步,庞大的身躯向张飞快速移动。
片刻后,便飞扑到了张飞的怀中,一副痛哭流涕地神情。
望著哭泣的刘禪,张飞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感慨的神色。
建安十四年,他的这位侄子,还是一个褓中的婴儿。
但是现在,都差不多与他一般大了。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姜维心中的那点怀疑立刻消失殆尽。
如今看来,车骑將军的身份已经是確认无误了。
他不由得想起,在回成都的路上,车骑將军与他说的话。
车骑將军说,他来自於建安十四年。
那时候,诸葛先生还在世!
“阿斗,別哭哭啼啼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刘禪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抽泣著向著张飞询问道。
“叔父,我记得————为何会死而復生,父亲与相父他们呢?”
“这件事啊,说来话长,我们之后慢慢详谈。”
几日后,张飞在城外与刘禪以及姜维一眾蜀汉人员进行告別。
这些日子的张飞,那可是异常忙碌。
除了告知刘禪將来会发生的事情,还帮助刘禪,將蜀汉的一些隱患,例如黄皓之类给除去。
望著依依不捨的刘禪,张飞也有些情难自禁。
不过,他明白终有一別。
“阿斗,不用送了,我这就回去,將在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知大哥与军师他们,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再次见面了。”
刘禪点点头,满脸地不舍。
这些日子,他从他的这位叔父的身上,了解到了很多的事情。
例如,叔父並非死而復生,而是来自於建安十四年。
此次前来延熙十七年极为不便,乃是通过曹魏的新皇帝曹髦。
另外,叔父也交代他,近些日子不用再北伐了,只需要休养生息即可。
为將来的见面做好准备。
隨著张飞的挥手示意,在刘禪与姜维的眼中,张飞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刘禪明白,叔父已经前往后世了。
张飞只感觉他眼前的场景一阵变换,他便出现了熟悉的食肆外面。
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背包,张飞没有犹豫,直接向著农家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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