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一朝的隱患,並未是他先前所想的吐蕃,而是如今在朝中风头无两的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安禄山。
据太宗皇帝所言,安禄山將来会造反。
近些年,他也確实发现安禄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没有往那方面想。
而如今,既然太宗皇帝陛下都这么说了,那便肯定无误。
在了解完所有事情后,太宗皇帝让他做了一个选择。
是听从当今陛下的命令,没有命令,不动兵马。
还是冒著违命的风险,帮助太宗皇帝將安禄山除去。
他並未犹豫,就选择站在太宗皇帝陛下的一边。
不为別的,就因为太宗皇帝这个名號!
第二日,封常清一大早就骑马离开了鄯州城。
昨日,安北都护府副都护郭子仪就已经先行离开了。
封常清之所以在此停留一天的原因,是为了学习陛下赏赐给他的那些奇物的使用方法。
如今在学会后,他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鄯州,准备回到安西聚集兵马。
封常清知道,不久后的大唐,將会迎来一阵腥风血雨。
后世。
昨日李白的运货任务已经完成,閒来无事,外加酒意的驱使,李白再次来到了农家乐。
在为李白准备了点酒与下酒菜后,张泊便与李白坐在一起,向李白打听起了天宝一朝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两人的谈话还未持续太久,就听到农家乐外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张泊很是奇怪。
因为这汽车鸣笛声与他印象中货车的汽车鸣笛声截然不同。
难不成有后世的客人来了?
想到这,张泊交代了李白几句,便走出了屋子。
不过,张泊很快发现,他想的有点多。
来人確实是后世的人,不过,却是一位熟人。
久未谋面的袁蓁蓁。
“小张老板。”
察觉到张泊出现,袁蓁蓁热情地向张泊挥了挥手。
“小袁美女,下次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小张老板听起来怪怪的。
“好,那小————张泊你下次也別喊我小袁美女了,喊我蓁蓁吧。”
“行,小袁————蓁蓁,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今天我来这,其实主要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临台市博物馆三天后会有一个展览,里面会有好几件你所“捐献”的展物。
因此,我来和你说一声,看看你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说好了,诺,这是展览的票。”
袁蓁蓁將手中的几张票交到了张泊的手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因为你上次送给秦爷爷的那株人参实在是太过珍贵,所以秦爷爷有回礼给你,在这稍等我下。”
没过多久,袁蓁蓁回来了,同时,她的手中还多出了一个大约一尺见方的扁平盒子。
“考虑到你不怎么喜欢古董,送奢侈品之类又太过俗气,秦爷爷考虑再三,为你准备了一枚平安无事牌。”
袁蓁蓁一边说著,一边將盒子打开。
“这平安无事牌是玉牌佩饰的一种形制,整个玉牌並未做雕刻处理,在玉器界有个说法,上面不做任何雕琢纹路的东西叫作“无事”,象徵平平安安,万事如意。”
在袁蓁蓁介绍的同时,张泊將平安无事牌拿在手里。
虽然张泊不懂玉器之类的,但是通过洁白无瑕的玉牌那油润如脂的触感,他也知道这玉牌价值不菲。
“蓁蓁,这平安无事牌应该很贵吧。”
“与张泊你送给秦爷爷的那株人参相比不算什么。
1
袁蓁蓁连连摆手,示意张泊不用放在心上。
目送著袁蓁蓁离去,张泊拿著打开的锦盒回到了屋內。
“店家,这是?”
“这是平安无事牌,寓意平安无事,李叔,难道你没见过?”
李白点点头。
张泊当即查看起了资料。
在手机的加持下,张泊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叔,平安无事牌最早出现於明末时期,唐时还未出现。”
“原来如此。”
將玉牌放回锦盒中,张泊拿过盒中的一张形似纸张的玩意看了起来。
“嚯,还有鑑定证书。”
张泊嘖了嘖嘴,將鑑定证书放回锦盒,隨后起身,將锦盒拿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在张泊走出屋子后,却发现院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