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
萧氏在一旁对萧瑀喝道。
她的这位弟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杨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时文,那是原本歷史上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对我们而言,那些事情还未发生,一切还不算晚。
而且,如今的我已经知晓了將来的发展,这就意味著我势必不会走上以往的老路。
另外,不还有你们吗。”
杨广的目光在两位萧璃身上游离。
隋朝萧瑀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至於唐朝萧璃,则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为了阿姊,他可以再相信杨广一次。
不过————
“姐————夫,关於叔德(李渊)你是怎么打算的?”
唐朝萧瑀的问题,令得隋朝萧瑀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杨广身上。
现在的他,不仅是与唐国公李渊关係不错,並且还有著一层亲戚关係。
“放心,时文,食肆店家与我约法三章,加之我与高明的关係不错,所以我並不会对叔德出手,该怎样还是怎样。”
得到杨广回復的萧瑀鬆了口气。
他可不想因为帮助杨广,而使与他关係匪浅的李渊陷入到危险的境地。
“行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吩咐东宫,准备宴会!”
“殿下,父皇母后那里————”
太子妃萧氏的提醒令得杨广瞬间清醒了过来。
如果举行宴会,势必会引起父皇母后的察觉,將他们引来就不好了。
另外,父皇母后生活极为节俭,反对铺张浪费。
当初,他的那位大哥就因为文饰一件蜀鎧,而遭到了父皇的训斥。
如果他举办宴会,搞不好父皇母后会怎么看他。
“姐夫,宴会之事就算了吧,如今我们能够互相见面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如此。”
唐朝萧瑀也是站出来劝道。
他知道杨广如今的处境有些尷尬。
杨广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放弃。
他歪著脑袋想了片刻的时间,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在他返回隋朝以前,店家不是在准备菜餚嘛?
他刚好可以去店家那蹭吃蹭喝,而不用被父皇与母后发现。
顺便,也可以將他隋朝的太子妃与萧瑀带去后世看看。
就这么干!
在杨广动身前往后世的时候,大唐太子李承乾已经乘坐著东宫的马车,来到了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宅邸前。
虽说如今的李渊,官职不大,仅仅是陇州刺史。
但是如今的隋朝,可没有谁胆敢小瞧李渊。
他除了当今陛下的亲外甥之外,还继承了父亲李晒的唐国公之位,深受当今陛下的器重。
背著背包的李承乾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抬头望向了府邸大门上的匾额。
唐国公府。
他出生於武德二年,在他的记忆中,祖父一直都是皇帝。
眼前的这座唐国公府,对他而言那是极为陌生的。
但是,也正因为陌生,所以他对於见到中年时期的祖父,抱有著浓浓的期待。
因为有著杨广的令牌加持,所以门口的守卫並未阻拦,而是直接领著他向宅邸深处走去。
大约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李承乾被领到了宅邸內的一处校场。
校场上,一位三十余岁,身著一身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教一位少年在练习射箭,此外,还有一位孩童就站在校场边上观看著这一场景。
李承乾的到来吸引了孩童的目光,她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李承乾。
李承乾低头看向仅有七八岁的孩童,考虑著对方的身份。
不过,李承乾很快移开了目光,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场上的那位中年男人吸引。
校场上,在教导完少年基本工作后,中年男子起身拿过长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隨著离弦之箭“咻”的一声飞出,隨后箭矢正中靶心。
“好!”
李承乾在校场边上一边鼓掌一边喝彩道。
如今的他,已经大体上猜到场上中年男人的身份了。
拥有如此箭术,想来就是他的祖父李渊了。
想当年,祖父就是靠著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而娶到的祖母。
而他的父亲也遗传到了祖父的箭术,甚至青出於蓝。
说起来,他的外祖父长孙晟与祖父一般,箭术也出神入化。
在作为使节出使匈奴的过程中,外祖父射出一箭,命中两雕,此等战绩,狠狠地震慑住了突厥人。
只可惜,他貌似並没有遗传祖父以及外祖父这般神乎其技的箭术。
即使如今勤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