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敢情你回去就是喊他唄,莫非他有什么独到之处?”
贏政与霍去病,此刻都在互相打量著对方。
刘彻还想著怎么为贏政介绍霍去病呢,结果没想到,瞌睡来了便送枕头。
他並未直接回答贏政的问题,而是一脸笑意地问道。
“哼哼,贏政,据我所知,你们秦朝现在还在被匈奴侵扰吧。
贏政眉头一皱。
他很不喜欢刘彻的说法。
“刘彻,什么叫我大秦被匈奴侵扰?那是因为我大秦根本就没有將重心放在匈奴上,而是放在了统一天下上。”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刘彻敷衍道。
“反正,我大汉在去病的带领下,將你们秦朝未能征服的匈奴打的远遁,实现漠南无王庭,並且,去病还在匈奴人的圣地,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大典,此等成就,你们大秦可有人做到?”
刘彻一脸得意地看向贏政。
他可是知道,秦朝镇守北境的蒙恬,在面对匈奴时,也不过是打了几个小胜仗,功绩根本没法与去病相比。
“就他?”
贏政一脸不信。
因为眼前之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怎么可能立下如此大的功绩。
“呦,贏政,你还不信是吧,不信你去问问店家。”
“哼,问就问。”
当即,贏政便朝著屋內喊了起来。
听到贏政的呼喊声,张泊从屋內走出。
贏政第一时间就向张泊询问起事情的原委。
在发现確实如刘彻所讲的那般后,贏政有些尷尬。
不过,尷尬並未持续太久,在刘彻的嘲讽还未到来之前,贏政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行了,既然人已来齐,那我们即刻动身。”
贏政说完,便直接朝著农家乐的门口走去。
见贏政不认帐,刘彻翻了个白眼。
“等等,贏政。”
贏政转过身,有些警惕地望著刘彻。
他担心刘彻还在揪著那事不放。
但是,贏政並未將担心显露出来,而是用不耐地语气问道。
“刘彻,又什么了?”
“贏政,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刘彻熟练地运用起在张泊那学习到的话术。
不得不说,还挺好用。
不过,见贏政似乎处在爆发的边缘,刘彻也就放弃了继续逗贏政的心思。
“我们此行不如乘坐这玩意前往秦朝,贏政,你有没有从店家那了解过这玩意?”
“这不是货车吗,我当然了解过,不过,据我所知,驾驶货车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刘彻你会?”
“当然————不会。”
见刘彻不会,贏政鬆了口气。
如果刘彻会的话,那他毫无疑问又输了一筹。
“不过嘛,去病会。”
“他?”
贏政看了看霍去病,继而又看了看货车上的两个位置,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刘彻,已知现在车子上有两个位置,我要带领你们前往秦朝,肯定得占一个,他驾驶货车,肯定也得占一个,那么,请问刘彻你应该坐哪,或许,你坐后车厢?”
贏政揶揄道。
“货车前方空间很大,塞下三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万一,你们抵达秦朝后,对我动手怎么办?”
“那贏政你说怎么办?”
“我知道,让你坐在后车厢,你肯定不会同意,既然如此,那便我们两坐在驾驶室,让霍去病待在后车厢,你觉得这样如何?”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贏政没说。
他担心霍去病对他不利。
但是,如果是刘彻就不同了。
打不过霍去病,还打不过你刘彻吗。
背上大秦皇帝的名號,他不会输。
“这————”
“陛下,我无所谓,就让我待在后备箱吧。
霍去病见状,直接开口道。
他知道,如果不按秦始皇说的,那一行人就別想上路了。
“行吧。”
这时,张泊的声音在一行人的身后传来。
“对了,老刘,秦朝的国都咸阳,距离沛————距离你汉朝太祖高皇帝的位置可不止一点半点,所以你们最好在我这拿一批物资,用作路上使用。”
“多谢店家了。”
秦朝,始皇二十九年,咸阳宫。
一辆货车陡然出现在一片空地之上。
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