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狗日的朱祁镇叫门之后,她迫於压力,终於同意了监国的祁鈺成为皇帝。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颇有心机地將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先行立为了太子。
景泰八年,在她那个废物儿子趁著祁鈺生病,发动夺门之变的时候,孙氏也站在了她那废物儿子的那一边。
她儿子什么能力她不知道?身为太后,竟然將大明的江山弃之不顾,真是枉为朱家的媳妇!
不过,他虽然对《明史》上记载孙氏所做之事极为愤慨,但是他也清楚,《明史》作为后金编写的史书,其真实性有待商榷,不可全信。
就譬如在《明史》中记载,朱祁镇那王八蛋就不是孙氏亲生的,而是抱养宫女的。
但是这件事只要是个明眼人,就都能看出来。
要知道,当时的瞻基可是无后,朝廷上下多少双眼睛都在盯著,看孙氏与胡善祥究竞谁能诞下第一个皇子。
当时,后宫之主是高炽的皇后张氏,而孙氏仅仅是一个贵妃,她不可能一手遮天,將怀孕一事瞒过所有人的眼睛长达十月之久。
相较於《明史》中的偷梁换柱,还是《明实录》的说法靠谱。
狗日的朱祁镇,就是孙氏的亲儿子。
但是,即使《明史》中的內容不可全信,他还是能够从《明史》的记载中窥得孙氏品性一二。
他的妹子,老四的妙云,高炽的张氏,可都在明史中评价颇高。
就连被瞻基废掉的胡善祥,在《明史》中都有著不错的评价。
怎么到孙氏这,评价却急转直下,如此拉胯呢。
这是不是说明真实的孙氏確实有著很大的问题?
想到这一点的朱元璋,眼神落在了还不知晓將来发展的朱祁鈺身上。
虽然在歷史当中没有明確的记载,但是—.
现在的他很怀疑一件事。
那就是祁鈺一家的遭遇,与这位孙氏脱不开干係。
他的太子朱见济,景泰四年离世。
他的皇后杭氏,景泰七年离世。
而祁鈺仅在位八年,就在景泰八年离世,离世时仅三十岁!
如果仅是一人离世那还可以用偶然来解释,但是一家人都在如此年岁离世,意味著绝对有猫腻。
能够做下这件事的,毫无疑问只有一人。
那便是身为后宫之主的孙氏。
既然他现在来到了这里,那是势必要將孙氏的问题处置妥当。
免得將来登上帝位的祁鈺再度走上老路。
“祁鈺,走,咱们去参加这御前会议。”
“是,高祖。”
同一时间,紫禁城,奉天殿。
一身青色翟衣的孙太后立於大殿高台之上,望著下方气喘吁吁的羽林卫道。
“王呢?”
“回太后,据王府中的管家所言,王殿下昨日並未回府。”
並未回府?
羽林卫的一番话,令得在场的诸位大臣,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廊王朱祁鈺的消失,可以说是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今日的辩论,便较之昨日更甚。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是坚守京师,亦或者是南迁,就在今日,差不多就要拿出个章程来。
此事拖得越久,对大明而言越不利。
既然要拿出章程,势必要有个主事人。
虽然太后能够算作是暂时的主事人,但是这个主事人並不能长久。
原因便是太祖皇帝在《皇明祖训》中曾规定,后宫不得干政。
因而,身为宣宗次子的王便是这个主事人的最佳人选。
但是,如今王竟然消失不见,那主事之人应该换做谁?
不过,在场有一人的想法与其他的诸位大臣都不相同。
听闻朱祁鈺並未来此,翰林侍讲徐珵嘴角的笑意怎么样都压不住了。
在昨日的议事中,王可是明確地提到过,要留下来抵抗的。
而今日,王並未来此,意味著他的南迁之策大概率將会通过。
紫禁城內。
朱祁鈺领著朱元璋等人已经穿过了奉天门,向著不远处的奉天殿靠近。
一行人刚刚走上数十级的台阶,便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上前拦住了朱祁鈺一行人的道路。
其名为陈润,乃是羽林前卫的指挥使。
能够在奉天殿外值守的陈润可不是一般人,他乃是勛贵之后,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勛贵。
他的祖父陈亨,跟隨著朱元璋在濠州起事,大明建立后,跟隨著大將军徐达数次北征,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的父亲陈懋(o),早年间跟隨朱棣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