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的时间后,朱高煦迈著大步跨入了农家乐中。
朱高煦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张泊与一位陌生人正注视著他,他前进的脚步因此一滯。
“老三,那人你认识吗?”
朱高煦压低声音,微微侧过头对著身后的朱高燧说道。
“二哥,此人我不认识,不过,你有没有发觉,对方身上的衣服,有些熟悉?”
“確实眼熟,走,我们过去问问。”
揣著好奇,朱高煦与朱高燧来到了张泊的面前。
这时的朱祁鈺,也在细细端详著站在他眼前的这两位人物。
“店家,这位是?”
朱高煦盯著朱祁鈺看了几息,確认眼前这位瘦削之人他不认识后,第一时间向张泊询问道。
张泊轻咳一声,嘴角带著笑意说道。”这位,姓朱,名祁鈺,你们应该知晓吧。”
“朱祁鈺?”
朱高煦轻声念叨一声后,眼睛骤然瞪圆。
作为看过史书的他,自然知晓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景泰帝朱祁鈺,是老大的孙子,瞻基的次子。
他还有个王八蛋的哥哥,名为朱祁镇!
忽地,朱高煦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关乎大明的要事。
“朱祁鈺,现在的年月是多少?”
“这——”
朱祁鈺一时语塞。
怎么是个人都问他年月。
“现在是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七日。”
朱祁鈺如实回答道。
“老三,完蛋,土木堡之变爆发了。”
朱祁鈺一脸惊奇。
明明眼前之人不知道年岁几何,却知晓前两日才爆发的土木堡之变。
著实奇怪。
而且,他们在听到自己名字后的反应,也实在是耐人寻味。
“两位是不是认得我?”
“你不就是老大的孙子,瞻基的次子,景泰帝朱祁鈺嘛。”
“啊?”
朱高煦短短的一句话,將朱祁鈺整宕机了。
景泰帝是谁?
他明明是王朱祁鈺啊。
而且,这两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竟然敢直呼父亲的名字,而且,他们口中的老大又是——
怀著种种疑问,朱祁鈺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朱高煦与朱高燧对视一番后,咧嘴一笑。
“嘿嘿,祁鈺,你听好了,我乃大明汉王朱高煦,这位乃是大明赵王朱高燧,按照关係来讲,你应该称呼我们一声叔祖父。“
“啊?”
朱高煦的一番话,令得朱祁鈺呆立当场。
他知道这两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汉王朱高煦,曾祖父的次子,確实如男子所言,他应该称其为一声叔祖父。
他曾经与祖父爭夺过太子之位,但是失败了。
后来,在父亲登基后,他起兵造反,却又莫名投降。
原本父亲是不打算处置他的,但是在父亲看望他时,伸腿將父亲绊倒,父亲一怒之下,將这位叔祖父炙死在了铜缸內。
赵王朱高燧,曾祖父的三子,原本与朱高煦沆瀣一气,但是並未参与到朱高煦的谋反中,后来父亲也算是对这位叔祖父照顾有加。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的二叔祖父朱高煦早在宣德元年就死了,三叔祖父朱高燧也在宣德六年死了,如今,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站在这?
朱祁鈺摇摇头。
“两位还是別开玩笑了,我那两位叔祖父早已离世,你们怎么可能是他们。”
见朱祁鈺不信,朱高煦將目光投向张泊。
“店家,我不善言辞,还请你来为我的这位侄孙解释一番。”
听到朱高煦的言语,朱祁鈺也看向张泊。
怎么听这两位陌生人的意思,这件事像是真的一样。
“朱祁鈺,你刚刚不是问我此地距离皇城有多远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並不在你所认知的大明境內,而在正统十四年五百年后的后世。“
如同所有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一样,朱祁鈺也震惊地说不出话。
“五百年后的后世?”
“不仅如此,此地还通向一些你所熟知的朝代,例如高煦高燧所在的永乐五年。”
“店家,那照你的意思,这两位是来自永乐五年?“
“没错。”
虽然张泊直接了当地承认了,但是朱祁鈺还是不信。
到现在为止,都是店家与两位壮汉的一面之词。
见状,朱高煦直接开口道。
“不信是吧,走,带你去永乐五年转一转,到时你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