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副上当的神情。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学习,算是大致学会了后世的文字。
而当他怀著激动的心情,查看起店家给他的史书时,赫然发现,店家给他的史书是《南越列传》。
很明显,这史书与他无关,而与赵佗有关。
贏政有些气恼,不过很快平復了心情。
谁让他当初与店家介绍时,是用的赵佗这个身份呢。
无奈地摇摇头,贏政心里已经再度升起了一个计划。
一个不需要袒露身份,也能够拿到大秦史书的方法。
通过扶苏。
既然已经和店家以及大唐的太子商量好了,那他就可以將扶苏带到后世。
扶苏身为秦始皇的长子,要一份大秦的史书应该很合理吧。
想到这,贏政不由得频频点头。
“陛下,我们已抵达咸阳宫外,丞相与百官正在车驾外等候。”
贏政轻“嗯”一声,便起身下车。
俯身的李斯见到贏政下车,略微有些愣神。
奇了怪了,按理来说,陛下应该是在中车府令赵高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的,但是中车府令赵高人呢?
李斯並未思考太久,见到陛下向他走来,他忙是率领百官向陛下行礼。
见到行礼的李斯,贏政微微皱眉。
他想起了先前店家与他说的话。
李斯为了丞相之位,竟然背弃了自己对他的信任!
不过,片刻后,贏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接著长吁一口气。
他並不打算追究李斯的责任。
算算日子,李斯也跟隨他二十多年,在这期间,他由傀儡成为了始皇帝,李斯也由长史成长为了如今大秦的丞相。
可以说,大秦能够如此,与李斯密不可分。
他可不是薄情寡恩之辈!
加之將来的一切尚未发生,他完全可以在此期间,好好敲打李斯。
贏政一边想著,一边向著咸阳宫內走去。
途中,他瞥了一眼长子扶苏俯身拱手的身影,並未多言。
因为他打算之后好好地和扶苏聊聊。
作为与贏政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李斯,敏锐地发现了贏政的异常。
自打陛下从车驾上下来后,便一直阴沉著脸,一言不发。
因而,他第一时间就拉过了卫尉章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章邯,为何此番东巡时间较之以往要短这么多?”
“丞相,陛下下令返程,末將仅是听命行事。”
“下令返程——”
李斯轻声念叨了一声。
“那此番东巡是否顺利?”
“丞相,此番东巡略有波折,陛下在博浪沙遭遇了刺杀。”
“刺杀!”
“是的,丞相,不过眾刺客皆已伏诛,仅有逃脱。”
李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不知中车府令赵高?”
“中车府令赵高已被陛下下令处以极刑。”
“处以极刑!”
李斯略微有些愕然。
中车府令赵高可不是一般人,他极受陛下的宠爱,甚至还让他教导公子胡亥。
並且,赵高此人善於观言察色、逢迎献媚。
曾经他触犯律法,理当被处以死刑,但是在他的巧言令色下,陛下不仅赦免了他的罪,还让其官復原职。
原本他以为赵高是遭遇了刺杀而身死,但是现在看来,竟是陛下动的手。
难不成,赵高惹陛下生气了?
不,不对。
以赵高的行事作风,不可能惹陛下生气。
“章邯,陛下因为何事处死中车府令赵?”
“丞相,关於此事末將也不知。”
李斯眉头皱的更深。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陛下此番出行变化极大,那目光就好似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通古,我们该跟著陛下了。”
李斯身旁的冯去疾提醒著李斯。
李斯这时也回过神来,忙率领百官跟上了贏政的步伐。
贏政回来后,並未休息,而是直接开始了朝会。
在朝会上,嬴政单手托腮撑在腿上,另一只手敲击著龙案,意兴阑珊地听著底下的诸位官员匯报著近日大秦所发生的事情。
如他所想的那般,並未有什么要事。
匯报结束,贏政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朕欲在大秦设庙武庙。”
“文庙武庙?”
坐於嬴政左手边首位的李斯面露疑惑之色。
庙,一般是供奉祭祀祖先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