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高煦,你还是开回去吧,因为我之后要订购不止一辆货车,如果你不开走,我这食肆就没处放了。
如果高明需要的时候,你再將货车从永乐年间开来。”
“嗯这样也行。”
朱高煦说罢,便重新驾驶货车,离开了农家乐。
现在张泊的身边,仅留下了李承乾与虞世南两人。
“高明,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这几日,父皇也將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因而,我只需回去告知房相他们一声,便可实行监国之职。
现如今,首要的事情便是將父皇刚刚提到的詔书一事准备好。
店家,你刚刚说,同虞县公前往医院一趟要费两三个时辰是吧,那我便在三日后,將准备好的詔书送来。”
“行。”
在將李承乾送走后,张泊关上了农家乐的大门,载著虞世南前往市里。
一路上並未有所波折,张泊与虞世南顺利地抵达了医院。
“虞县公,我们到了。”
“好的,店家。”
虞世南从车里爬出,看著周围的景象,嘴巴微张,眼神中透露著浓浓的好奇。
看到这一幕的张泊也是颇为感慨。
虞世南不愧是活了八十岁,和李世民打过天下的人物。
即使路途上的嘴巴一直没闔上,但是情绪却极度平稳,只是左右不停地观望,顺便就一些看不懂的事物向他问询。
“虞县公,待会进入医院,不用喊我店家,喊我小泊即可。”
虞世南点了点头,应承下了此事。
隨著一系列驾轻就熟的操作,张泊与虞世南进入到了诊室中。
此时的诊室中,正坐著一位六十余岁的老者,身著一身白衣,戴著一副眼镜。
虽说看起来年纪较大,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確实精神奕奕。
老者抬头,在看到是张泊后,整个人为之一愣。
“小泊,怎么又是你?”
“嘿嘿,刘大爷,我看到有您的门诊,便又带来一人让您瞧瞧。”
刘大爷本名刘海川,算是一位专家级的医生。
说起他与这位刘大爷的相识,还要归功於秦大爷。
当初秦大爷不仅是帮他介绍了医院这么简单,而且,还介绍了眼前的刘大爷给他认识他对於刘大爷了解不多,根据秦大爷说,刘大爷原本已经是退休的年纪了,但是閒不住。
因而,刘大爷就掛在医院中,每隔一段时间就出诊一次,他前几次看病,都是在刘大爷这里问寻的,也算是熟客了。
听到张泊言语的刘海川,將目光落在了虞世南的身上。
“哦?又带来一人?不知道这位又是你的什么亲戚?”
刘海川一边说著,一边回想起了他与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的第一次见面。
那次见面倒是与一般患者的就诊差不多。
他带著一位年轻人与一位老妇人前来就诊,据他的介绍,年轻人是他的表哥,老妇人是他的大娘。
不过,之后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什么堂哥,大,二爷,二表哥之类的亲戚都被带来过,儼然亲戚开会。
对於拥有这么多亲戚,他属实有些怀疑。
如果真是亲戚,那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的亲戚未免太多了一些。
如果不是,难不成年轻人是代人掛號的。
问题是,这人是老秦推荐给他的。
而且代人掛號不去公立医院,而来私立医院呢?
私立医院根本就不需要代人掛號。
“刘大爷,这位是我三大爷。”
果然刘海川的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又是亲戚。
“你这家族倒是挺大。”
念叻一声后,刘海川的目光便落在了眼前的虞世南的身上。
眼前的这位老者,看上去年纪较之他还要大上一些。
“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面对著刘海川的问询,虞世南摇了摇头。
“並无不適之处。”
嗯?
刘海川望了眼张泊。
“小泊,有钱也不是你这么的,在这看一次病,可是要不少钱的,如果不確定病症,仅仅是全身检查的话,还是去公立医院好些。”
张泊汕汕一笑。
没办法啊。
公立医院那可是实名制的,没身份证的古人根本搞不定。
至於费,反正有人报销。
“如果下次你要看亲戚有没有病症的话,可以在我休息时候来找我,不用在医院里掛號了。”
刘海川说这话的原因有二。
一是因为张泊是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