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杨广,將桌上的一只锦囊交给郭衍。
“关於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准备了个锦囊,到时,如果孙真人不愿来大兴城的话,便將这锦囊交予他,他自会同意。”
其实,在得知孙思邈在大唐的盛名后,杨广就升起了招揽孙思邈的心思。
这可是连他老爹都没有完成的成就。
要是能够將孙思邈请回来,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他也將这件事与大唐时期的孙思邈说了,大唐时期的孙思邈也赞同,而锦囊中的內容,就是大唐孙思所写。
当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看过孙思邈所写的內容。
但是看不懂。
不过,有些大唐孙思邈的指点,將大隋孙思邈引来大兴城,问题不大。
郭衍虽不清楚锦囊中的物件究竟为何,但他双手抱拳,应声道。
“是,殿下。”
“另外,派人去將尚书右僕射杨素请来。”
“是。”
最近的杨素,可谓是志得意满。
因为晋王成为太子之事,已经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只要一切顺利,兴许过不了多久,他的地位,就能更进一步,成为大隋的尚书左僕射指日可待当然,欣喜归欣喜,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蒙绕在杨素的心中,挥之不去。
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迈著些许急促的步伐,来到了杨素的书房门外。
“主人,晋王殿下派人来府中请主人过去。”
“嗯,晋王?”
杨素眉头紧皱,思考著刚刚管家的言语。
他先前就已经和普王殿下沟通过了。
在这个册立太子的非常时期,两人应该还是少见面为妙。
莫不是,有要事相商?
念及至此,杨素也不敢耽误,迅速地踏上了行程。
抵达晋王府的后院,杨素就见到杨广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
来到杨广的身前,杨素瞬间便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酒香味。
“殿下。”
“右相,坐。”
待到杨素刚刚坐定,杨广便直接为杨素倒上了一杯酒,然后將酒樽,推到了杨素的跟前。
“右相,尝尝看孤的这酒如何?”
“酒?”
杨素的目光向下看去,就见到一汪清冽透彻的黄酒躺在酒樽当中。
心中泛著疑问,杨素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绵柔顺滑,甘醇可口。
確实是好酒。
只不过—
杨素眉头微皱,看著杨广慢条斯理的模样,一脸的问號。
难不成普王找他,仅仅是饮酒?
“殿下派人寻臣前来,不知可有要事?”
“要事倒也谈不上,只是孤想和右相说几件事。”
杨广微笑著为杨素添上酒水,语气平淡地仿佛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殿下请讲。”
“第一件事,右相,史万岁我还有用。”
短短的一句话,令得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杨素,瞳孔都止不住地收缩,额头上也冒出了点点的汗珠。
这些日子,他弹精竭虑所思考的事情,就是要坑史万岁。
甚至现如今,他已经谋划好了大致的策略。
结果,现在普王竟然对著他说出此等言语。
要知道,坑史万岁仅仅是他脑海中的想法,可还没有向任何人提及,晋王也是如此。
那为何普王会知晓此事。
望著拿起酒樽,一饮而尽的杨广。
杨素咽了口睡沫。
“恕臣愚钝,不知殿下的意思是—”
此事是万不能承认的。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可要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杨素深知这个道理。
对於杨素的否认,杨广也没有放在心上。
身为大隋的尚书右僕射,武庙七十二將的杨素可不是傻瓜,对方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暗示。
“適才是孤酒后微,胡言乱语,右相还望別放在心上。”
杨素一阵沉默。
他知晓,普王大概率是知晓了他的谋划,
不然,“胡言乱语”怎么不说別人?什么贺若弼,宇文述等,却偏偏是史万岁。
所以,现在的杨素,收起了他心中的那个计划。
“右相,我欲上奏父皇,建立文庙武庙,不知右相有何看法。”
文庙武庙?
文庙杨素倒是听说过,那是孔夫子的家庙,里面祭祀著孔子与其弟子。
至於武庙,他则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