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此刻也是听出了自家六哥语气中那愤恨之意。
他汕汕一笑,大体上已经猜测出,他的这位儿子,在歷史上的名声恐怕有些不好。
见状,赵信將头转向了张泊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道。
“店家,关於我的这位儿子,是不是有些糟糕。”
“何止有些糟糕啊,我將他所干的事情告知与你,你就明白赵煦为何会恨不得杀人了。”
隨后,张泊便將赵构的“光辉事跡”和盘托出。
这下子,场上唯二不知道完顏构事跡的杨广和赵信都傻了眼。
“店家,这赵构也太畜生了吧,懦弱无能也就算了,竟然还干下了杀害忠臣的事情,
如此废物,竟然是南宋的开国皇帝。”
一旁的杨广直接开始骂骂咧咧。
赵信此刻真是恨不得將头埋在桌子下面。
他怎么生出个这样的玩意。
如此亲者痛仇者快的行为,也难怪六哥会如此生气。
赵信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首先他是北宋的亡国之君,其次,他的儿子干出了此等人神共愤之事,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好將头埋得更低。
就在这时,一人掀开帘子,走进屋內。
见到屋內的眾人,来人一一热情地打招呼。
“鹏举见过店家,官家,晋王,李小娘子。”
岳飞招呼完一圈后,目光落在了完全陌生的赵信身上。
“店家,这位是?”
“鹏举,这位便是你南宋『北狩”的官家赵佶。”
“北狩?”
听闻“北狩”一词,杨广差点都要笑出声来了。
他在向店家打听宋徽宗时,在店家口中得知了这一名词。
原本以为这是什么高大上的说法,例如御驾亲征之类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北狩”,就是宋徽宗赵信与他儿子宋钦宗赵恆,被当做俘虏,被带到了金国的地盘。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朝代,有如此丟人的事。
不过,看了眼身侧一脸阴沉的赵煦,他没有笑出声,而是用手遮住嘴巴,作思考状。
而听到“北狩”一词的岳飞,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他先前可没有见过赵信官家,因而也就並未在第一时间认出赵信官家的身份。
“鹏举见过—见过赵信官家。”
赵信此刻连连摆手。
“我现在是端王,可不是你口中的官家。”
“行了,鹏举,就以端王相称吧。”
赵煦在一旁说道。
“六哥,这位是?”
“这位是南宋时期的代理人,姓岳名飞,字鹏举,是我南宋的一员猛將,我们要前往南宋时期,离不开他的帮助。”
“六哥,这代理人又是何意?”
“简单来说,就是领路人,前往其余的朝代,都需要领路人的带领。”
这下子,赵信明白地点了点头。
“鹏举,既然你来此,那我们即刻出发。”
“是,官家。”
建炎元年。
赵煦岳飞赵信的身影陡然出现开封府尹府中。
“六哥,这里是?”
“南宋,建炎元年,也就是元符二年的二十八年后,开封府尹府。”
赵信的脸上一脸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来到了南宋。
与此同时,在处理政务的宗泽也注意到了前不久离开的岳飞去而復返,並且,身边还带著两人。
一人是先前来过此地的哲宗官家,另一人则是一位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人。
“臣宗泽见过官家。”
宗泽的招呼声令得赵煦与赵信同时转过身来。
这时的宗泽也是见到了那位年轻人的面容。
虽然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与他印象中的某人年纪差距极大,但是面容却却不会错的。
以至於宗泽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便確定了来人的身份。
“臣宗泽见过—见过端王殿下。”
原本赵信还以为眼前的这位老者,会称呼他为官家呢。
结果,老者倒是直接將他的身份正確地说了出来。
赵信当即鬆了一口气。
终於不用费力的解释了。
“爱卿,给我和老十一准备两匹快马,我们要前往扬州府一趟。”
“官家,为何不乘坐马车前往,我也好派人护送。”
“不用如此麻烦,我与老十一只身前往,我倒要看看,那个赵构是否会对我与老十一动手。”
“官家,不可,虽然金军备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