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是一个秘书监。
虞世南怀著好奇,对李承乾说道。
“那不知太子殿下因为何事寻我。”
“虞县公,不妨我们坐下来谈?”
“好。”
待到侍从將茶端上来之后,李承乾浅啜一口,便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虞县公,我来此,乃是为了两件事。”
嗯?竟然是不是一件事,而是两件事。
“太子殿下请讲。”
“第一件事,就是我想请虞县公帮我提几个字。”
虞世南有些哑然。
他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没想到仅仅是提字。
这件事对於他来说,倒是没有什么难度。
几个字而已,不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即可完成。
不过,虞世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
这件事原本让人来通知他一声即可,何为太子殿下要如此兴师动眾的亲自前来。
他决定,还是先行看看太子殿下所要提的字再说。
“太子殿下,不知是哪几个字?”
李承乾这时候从袖口处掏出一张摺叠起来的a4纸,將之摊开,放在了虞世南的桌前。
虞世南看著眼前这张白如雪的纸张,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作为书法大家,可以说,天下所有的纸张,都曾被他拿来书写过。
但是太子殿下所拿出的这张洁白的纸张,他之前见所未见。
简直太白了。
接过纸张,细细地感受了一番手中纸张的质感,虞世南眉头却是一皱。
这纸张虽然他之前没有见过,但是只从触感上来看,貌似並不能作为书法的载体。
因为其太过平滑了。
当然,虞世南並没有忘记正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纸张上面,上面赫然写著几个大字。
赠张泊。
然后就没有了。
就只有短短的三个字。
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赠人的字帖,但是这字帖不怎么符合规矩啊。
首先,应该会写出对方的名字以及与赠送之人的关係。
其次,赠人的字帖,一般会赠与一首诗或者一段文字,亦或者是特定的字句。
眼前的这三个字明显不符合平日里赠字帖的规则。
而且张泊是谁?
他在长安城可没有听说过这號人物。
太子少詹事张玄素的儿子也没有叫这名字的啊。
並且,从太子殿下能够亲自为此人前来提字,就可以看出太子殿下与此人的关係极为不一般。
思考许久,並没有头绪的虞世南开口向李承乾询问。
“太子殿下,就这三个字吗。”
“没错。”
沉默一息的时间,虞世南再度开口。
“太子殿下,不知可否提上一句诗句。”
“可以。”
当初的李承乾就觉得,如果字帖上光是三个字的话,就太单调了,但是店家却说什么“极简主义”。
如今,既然虞县公亲自提及这一事,那就顺水推舟,写一副完整的字帖吧。
於是李承乾点了点头,答应了虞世南的提议。
见状,虞世南起身,行走几步,来到书桌边上。
提起毛笔,拿出一张新的硬黄纸,开始在纸上飞快的进行书写。
事实上確实如虞世南所说,即使加了一篇诗作,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隨后,虞世南拿过一旁自己的印章,將之盖到了他的这幅作品之上。
这也算是承认了这幅作品出自他虞世南之手。
“太子殿下,已经完成了。”
李承乾几个跨步之间,已经来到了虞世南的身前。
看著虞世南的新鲜出炉的佳作,李承乾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不亏是得二王真传的虞世南啊。
“太子殿下,不知道这纸张还有没有。”
虽然经验告诉虞世南,如此平滑的纸张不可以用来写书法,但是总归得试过才能知晓。
李承乾的目光从硬黄纸上移开。
“有,过几日,孤便拿上一些给虞县公你。”
在李承乾与张泊谈论《兰亭集序》的同时,他也从店家的口中获悉了一件事。
那就是后世,貌似有著一种专门练书法的纸张,好像是叫什么宣纸之类的。
现在的店家已经开始採购了,等到他下次前往的时候,便可以拿到那些纸张,到那时,就可以將纸张带给虞县公。
专门练习书法的纸张,想来虞县公会很吃惊吧。
“如此,那就谢谢太子殿下了,不知殿下第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