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关於此事你怎么看。”
本来尉迟恭同样一脸微笑,和秦琼讲述著这件事的过程,不过,在看到秦琼露出郑重表情之后,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叔宝,你该不会认为,眼前之人真是张飞了吧,这怎么可能?”
对於尉迟恭的问题,秦琼摇了摇头。
“关於此人的身份,我不好说,但是你別忘记昨日,太子殿下与其走在一起的神情,
两人仿佛好友一般。”
尉迟恭回忆了一番昨日的场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要么眼前之人,是具有真才实学之人,要么,就是一个能够骗太子殿下的骗子。”
“叔宝,关於此事,我已想通,既然他自称张飞,那武艺肯定不差,那我等他酒醒之后,校验一番他的武艺即可。”
秦琼认同地点了点头。
虽说如今两人都已不復当年之勇,但是对付一个张飞的模仿者,想来不是问题。
“叔宝,这张飞还说了一件事,那就是过几日,关羽与赵云也会来到长安。”
关羽和赵云?还是团伙?
照这么说,眼前之人的罪名可是不小。
尉迟恭拿起新酒,准备给秦琼满上,却被秦琼所阻。
“敬德,根据孙真人所言,我可能要戒酒了。”
“啊,戒酒?这是为何?对了,还不知叔宝你此行如何。”
“此行一切顺利,我见到了那两位老者,。”
“哦,可曾打探出什么?”
“嗯,是有一定的收穫,据孙真人所言,那两人的医术不在他之下。”
“还有此等事情?”
尉迟恭吃惊不小。
“没错,经过我的观察,那两位老者医术確实不凡,涉猎极广,口中说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词汇,而且,孙真人与他们討论时也是如此,可以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关係极为不错。”
“这样啊———?那叔宝,你可曾探知过两人的姓名。”
“一位姓张,一位姓华,至於具体的名字,我打听过,不过两人均没说,我也就没过多细问。”
“张与华唉,似乎这件事也与太子殿下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秦琼听到这话,不由得开始低首沉思。
“密不可分的关係—-敬德,我心中有一个猜测!假如,我说假如,你说那张飞会不会是真的?”
“叔宝,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真的!”
面对著尉迟恭的怀疑,秦琼倒是不急不缓地说道,
“敬德,你之前可曾见过有人能够与孙真人医术比肩?”
“这个,真没有。”
“就是如此,但是我却知道,有两人能够与孙真人比肩。”
“谁?”
“后汉末年的张仲景与华佗。”
“张—.华—.不,不可能吧。”
尉迟恭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而且,那两人明面上是跟著孙真人的,但是实际上,你想想,那两人的出现与太子殿下可脱不开干係,那张飞也是,而张飞,张仲景,华佗,均来自与后汉末年。”
“叔宝,这—这种事情之前可是闻所未闻啊。”
“所以说,现在仅仅是我的猜测,如果想要確认我的猜测,那便是首先要確认,那张飞究竟是不是张飞。”
一个时辰后,张飞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竟然又喝醉了。
此刻,他注意到周围的场景略微有些陌生。
这里似乎並不是高明为他准备的住所,
忽地,张飞竖起了耳朵,他听到屋外传来一阵阵金铁交击之声。
从屋內走出,张飞就见到有两人正在院中比武。
一人手持长,进攻张弛有度,正是之前他遇到的那人,叫什么尉迟融来这。
另一人手持双,防守游刃有余,没有一丝漏洞。
两人的比拼看的张飞热血沸腾,情不自禁地称讚道。
“好!”
张飞的呼唤,也是令得在院中较量的尉迟恭与秦琼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翼德,你醒了?”
“嗯。”
等等。
张飞悚然一惊。
对方刚刚称呼自己为翼德。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张飞忙不叠地否认道。
在他的记忆中,貌似仅仅告诉眼前之人自己的名字叫张三,並没有將自己的字告诉对方。
那么对方得知自己的字,只有一种可能。
自己喝醉酒说漏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