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提及汉武帝,李承乾有反应了。
不过,也仅仅是抬起眼眸看了张泊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店家,你这玩笑可不好笑。”
麻蛋,真是油盐不进啊。
见状,张泊也是放弃了与这位大唐太子嶗嗑的想法。
对方这样子,说什么也白搭。
倒不如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不多时,农家乐的门口出现两人,一人乃是刘备,另一人则是一位白袍小將。
“主公,这就是两位兄长所说的食肆吗。”
白袍小將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对著身侧的刘备说道。
“是的,子龙,隨我去见一见这食肆的主人吧。”
刘备说话之时,脸上的表情极其失落,似乎也有烦心事在困扰著他。
“店家在否?”
刘备进入农家乐中,並没有见到张泊的身影,便在院门口喊了几声。
“不在。”
在石桌旁的李承乾半梦半醒的回覆到。
李承乾,你大爷。
你喝酒就喝酒,怎么还当起老板来了。
“玄德公,我在。”
张泊从菜地探出头来说道。
然后他就见到了刘备身边的那位白袍小將。
一身白袍,浓眉大眼,英俊瀟洒,器宇轩昂,整个人看上去威风凛凛。
如此样貌打扮,张泊都不要怎么想,就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那位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云。
当然,在现在刘备的时空,应该也不需要赵云去执行这个任务了。
简单擦拭下双手,张泊从菜地中走出。
“子龙,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就是这间食肆的主人,称呼其为店家即可。”
这是张泊要求的,毕竟古人称呼字,他又没没字,直接喊名字对於古人来说很尷尬,
因此他就想了这么一个代號。
“店家,这是子龙。”
“子龙见过店家。”
赵云双手抱拳,向张泊问好。
“子龙不必如此客气,话说,玄德公,你今日似乎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
“唉,店家,景升兄逝世了。”
嗯?
张泊颇有些意外。
按道理来说,抗生素药物对待背疽应该有奇效才是,难道刘表是因为背疽晚期这才导致抗生素无效吗。
也不应该啊,以古人从未接触过抗生素的体质,可以这么说,完全可以从阎王手里抢人。
虽不清楚刘表之死的原因,但是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意味著东汉末年的后续发展回到了正轨,不会出现刘表再活几年这种么蛾子。
张泊將刘备引到石桌边坐下。
刘备也看到了刚刚回话之人的模样。
年纪不大,整个人也算上俊朗,身上的穿著极为讲究,这也衬托得对方的气质非凡,
他甚至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那位大明太子朱標的影子。
他明白眼前之人绝不简单。
“玄德公,关於刘表逝世一事,还望节哀。”
玄德公?
李承乾看向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刘备。
揉了揉略微模糊的眼睛,定晴细瞧,就见到一位大耳之人就坐在他的对面。
玄德公,大耳。
难道是刘备?
他身边还站著一位英姿焕发的白袍小將。
难道是赵云。
李承乾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现在是贞观十年,哪有什么刘备,赵云。
“店家,我如此神態一方面是因为景升兄的离世,另一方面是怀疑,景升兄的死与蔡夫人脱不开关係。”
“玄德公这是何意。”
“那日我与二弟三弟带著店家给与的药物,同公子刘琦,一道去面见景升兄,但是蔡瑁却说奉景升兄之令,任何人不得入府,甚至还说我与公子刘琦擅离职守,让我们速回各自领地防守。
即使我將救命之事和盘托出,对方也是不允。
考虑道此事的危急程度,即使蔡瑁如此言语,但是我们並未离去,场面一时僵在原地但是这时候,蔡夫人来到门口。
面对此等情况,蔡夫人说可以將药交予她手,由她帮为传递。
考虑到她为景升兄之妻的这身份,我考虑半响,將药物交予他手,谁曾想,唉。
只可惜店家一番良苦用心。”
刘备说完,脸上浮现出扼腕嘆息之色。
张泊则是恍然大悟。
把药物交到蔡夫人手里,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