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才从刚才的甜蜜中回过神来,她刚才本来就是想告诉洛延之真相的,这样一来,她……
她本以为告诉洛景之后会牵扯警方,这无异于把事情复杂化,后来又想,或许他会帮忙想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洛延之是他的亲弟弟,总不能不帮他。
或许,告诉洛景之,是当下比较妥善的处理。
池念用盲杖探着路,乖乖靠在小路一边,以免妨碍到路人。
可即便是这样,也仍挡不住恶意的袭来。
一名横着走路的男子,瞧着她长得可爱,便忍不住往池念身上撞了一下,小姑娘被吓得一机灵,下意识往身后退去。
而男人此刻才发现她眼睛看不见,于是假意装作生气的模样:“哪来的小瞎子,不知道走盲人道吗?!”
池念当真认为对方是不小心,又见对方脾气冲,便不想再惹事,只好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眼睛看不见,确实不是有意的。”
她孤立无援的站在男人面前,像个被家长训诫的孩子。
池念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但本着好好赔礼道歉的态度,对方的生气也会缓和些。
她和正常人总有些差距,就总想着息事宁人。
就在此刻,一个清脆的声音穿过人群:“眼瞎的人是你吧,路这么宽,偏偏往人身上撞?”
池念顺着声源感应。
来人是他。
洛景之脾气臭,刚才的话豪横的回怼,一点都不客气。
“你是谁,多管什么闲事?”男人硬气道。
他缓缓逼近他,咬着后槽牙威逼利诱:“我警告你,我脾气不好,你要是敢胡乱招惹我女朋友,老子腿给你打折。”
“你……你TM有什么好牛逼的?不就是个女人吗,谁稀罕。”
男人心里开始打颤,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撑着场面,实则心里害怕的要死。
人善被人欺,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男人边骂边走,轻易不敢招惹他。
洛景之来到池念面前,手里的水也没递给她,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
他又像刚才那样抓起她的手腕,拉着人就走。
池念更加不明所以,这次总不能还是因为吃醋吧?
虽然对方也是个男人,但他明显就是在惹事,也不能吃他的醋吧?
她有时候是真搞不懂这个男人。
池念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喊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道:“我车在前面。”
而后,头也不回的继续拉着她走。
池念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可以感觉出来这生气的氛围。
开车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尤其是池念,她更不敢随便招惹他。
就像刚才他话里的警告,她也是鲜少见洛景之会这样生气。
车子开到医院,他的步伐此刻才慢了些,似乎考虑到她的眼睛看不见,他放慢了速度。
“洛景之,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我知道,你是习惯有什么事都说出来的性格,刚才你开心也告诉我你是吃醋,所以现在也一样,你为什么生气也可以告诉我的。”
她在他身后话语不绝:“是不是我刚才和那个人说了话你不开心?”
他还是不说话,一个劲的拉着她往里面走去。
小姑娘当他是默认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下次不和他说话了好不好。”
“但是碰到了人应该要道歉的,我可能还得跟他说话。”
她还真的认真想了想:“我答应你,以后对别的异性,除了礼貌问好和道歉,不会多说别的什么。”
池念感觉被他拉着走了好一会儿,她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被洛景之带到了哪儿。
跟他说话他也不回答,就这样听她一个人说话也真的很无聊。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洛景之,你就别生气了,我刚刚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他火热的唇咬住她的,洛景之加深这个吻,每一次,每一次都能沉浸在她的气息中。
他将人揽在怀里,迫切的想要抓回往身后躲的小兔子。
她的唇很柔软,带着雨水的冰凉感,很快却被他的温度融化。
他扯着她走到医院的步行梯通道,不顾所有的和她交缠。
两人的呼吸加重,变得火热,呼吸交缠,仿若鱼儿在浅水区扑腾。
洛景之掌心移到她的后脑,掌控着她的一切,指腹也摩擦着她的发根,亲吻着她的全部。
他手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将掌心的姑娘就这样护着。
池念的耳根红的发烫,每次被他这么对待的时候,她总是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