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曼曼刚才说她饿了,洛延之便带她来到这儿,选择比较多。
“你想吃什么,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啊。”
宁曼曼问,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
她又喊他一声:“延之?”
叫了他两声,都没等到回应,于是宁曼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他最后目光落定的方向是另一位女孩子身上。
女孩不小心碰到了一位不依不饶的路人,指责她弄脏了自己的裙子,一定要她赔偿,女孩极力解释并真心道歉,可对方没想善罢甘休的样子。
洛延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浓眉紧皱,似乎这闲事他非要管的意思。
宁曼曼看到这女孩,不知怎的,就感觉到了危机感。
她从心里觉得,不能让他过去。
宁曼曼将他的思绪拉回来:“延之,你在看什么啊?”
她以为,将他的注意拉回到自己身上,洛延之就会继续和她“谈情说爱”。
可没想到,对方却看她一眼后说:“我,碰到一个熟人,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哎!你……”宁曼曼话还没有说完,洛延之已经跑开。
留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很是尴尬,从此刻起,宁曼曼心里就越发排斥这个女孩。
人群中,围观的人逐渐变多。
一个女人的叫嚷声似是骂街的泼妇般狂妄。
周围的路人纷纷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谁也不敢去招惹这个瘟神。
“小姑娘,你不能因为你眼睛看不见就这么算了吧?”女人能说会道,明显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虽然你是不小心的,但所有人搞砸事情后都说自己是不小心的,那我们的损失怎么办?”
女人对这方面似乎格外有经验。
而在注意到对方是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气势更加张狂。
女孩小小的一只,被她说的竟一时反驳不出什么:“我,对不起……”
“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不小心的,万一你是故意撞我身上呢?我这条裙子一千多块钱呢,你就这么给我弄脏了,我扔干洗店让人洗都洗不出这么亮的颜色了,万一他们给我洗坏了,这里面的损失我找谁赔偿?”
“你今天别想走,解决不了这件事咱们谁都走不了。”
女人的叫嚷声逐渐引来一些路过的路人。
道边上的小店主人听闻声音也纷纷出来看个热闹。
洛延之就是被这声音吸引过去。
一旁的包子铺女老板和自己老伴议论道:“这人怎么这样?她的裙子又没有坏,只是蹭上点泥土就这么嚣张。”
“是啊,人家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她这么咄咄逼人一个小姑娘,唉~~~”
“我看,这摆明就是想讹人小姑娘的钱。”
眼看着围观上来的路人越来越多,女孩只想着赶快解决这件事。
她的声音没有底气,她看不见,没有跟对方硬钢的能力:“那,您想怎么解决呢?”
听她这样说,女人脸上的怒火反倒消了一些,转怒为得意:“好说,我这条裙子一千五,你赔我一千块钱就行了。”
“一千五……”
周围的路人听着刚才包子铺的两口子议论的话题,竟差异道:“还真是讹人的?!”
“我就说嘛,她在这叫嚷半天了,一直追着人家姑娘的错处得理不饶人,又不说解决办法,这不是想讹人钱还想干什么?”
“也是啊。”
“真是好心人的话,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谁会在这件事情上花费时间和精力呢。”
“这样的人不好惹,就像是块狗皮膏药,咱们管不了。”
“这小姑娘也是倒霉了,遇到这么个人。”
有人替她感到不公,有人愤愤不平,有人感到惋惜,却没有人敢跟这种女人扯上关系。
直到女孩想用自己为数不多的钱来解决问题时,她身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位男生。
人群中间的男生异常鲜艳,他是唯一一个替她出头的人。
洛延之将女孩护在身后,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似在确认对方的身份。
他没认错,这个姑娘就是那天和洛景之一同出席宴会的人。
也就是洛景之的女朋友,池念。
按理来说,他还要叫她一声嫂子。
即便不是这样的关系,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被坑骗而袖手旁观。
刚想和女人正面回怼,宁曼曼跟过来,拉起他满脸为难:“延之,你别管这些了,这又不管你的事。”
“你是想让我袖手旁观?”
“不是,这件事你管不了,为什么还要趟这趟浑水呢,你没看见对方也这么不好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