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已经脱口而出,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看池念的脸色,明显小姑娘有些害羞。
洛景之放下手里的水杯说,“我,我和夏槐就只是普通朋友,你帮我做个证,行不行?”
“我?为什么是我?”
“问题不是你问的?那正好,你帮忙做个证,刚才的话我要是哪句说了谎,就……”
“哎!”
他正要说违背的后果,却被池念制止住。
“……”
小姑娘小声道:“不好的话就不要说了。”
“行,今晚想吃什么?得烧一桌子的菜,堵一堵某个小姑娘的嘴。”
“我可以点一份红烧肉吗,太久没吃了。”她说话一直都是那种很温柔的感觉,似乎别人说话重些都对不起人家这么温柔的态度。
哪怕这样的请求,也是让别人听了就感觉对方很礼貌的样子。
所以洛景之听了,也应的很干脆:“可以,等这场宴会结束,我就带你回家。”
带她,回家……
这样的话,她也很久没听到了。
她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池国霖对她说的,那句带她回家,还是在她小的时候。
自从池国霖被害之后,母亲就走了,她似乎慢慢习惯了现在的日子。
除了洛景之,她再没遇到过对她这么好的异性。
池念停顿片刻,抱着女孩子那独有的坚韧和决心,像是公布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一样,表情很严肃:“洛景之,谢谢你,等我的眼睛好了,我也会像你照顾我这样去照顾你的。”
“……”
小小的老子,就样子被小小的姑娘捉走了。
洛景之莞尔一笑:“小姑娘老老实实等着点菜吃饭就行了,哪那么多事。”
虽然洛景之说话不好听,但她竟然慢慢习惯了,如今听着他这话,心里全然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
“你饿不饿,我出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先垫垫肚子。”
“我不饿。”
咕咕~~~
额……
刚说完不饿,肚子已经当面提出抗议。
洛景之说:“行了,你再等我一会儿,不介意吧?”
“那就,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平时就对我好点。”
对他好点?
池念将这句话悄悄记在心里。
她是该对他好的。
乐队在远处演奏着圆舞曲,各位宾客有在酒宴上进食,也有在大厅会友的,这场宴会办的很是热闹。
洛景之避开了人群,悄悄挑了几块提拉米苏就回来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恐怕又被人缠住回不来了。
可怕什么来什么。
回去的时候,洛景之被夏槐抓个正着。
夏槐本来吃的开心,看见这熟悉身影就追了出来。
“洛景之?”
他扭头看过去。
“你又把人家小姑娘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你这男朋友当得还真的是不靠谱……”
“……”
“池念小公主是怎么看上你的?”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揣测,“该不会真的是你纠缠人家吧?”
“……”
“洛景之啊洛景之……”
“我突然想起来——”
夏槐:“?”
“延之好像跟我提过一嘴他女朋友的事,两人关系应该还不错?”
夏槐黑脸:“……”
刚才到嘴边的话再没敢说。
她这辈子很少受制于人,他洛景之是个例外。
尤其是看着洛景之得意洋洋的嘴脸潇洒离去,她就有种吃瘪又说不出的滋味。
算了,谁让她喜欢洛延之呢。
-
洛家三楼的房间里安静又神秘,房间门半掩着,屋内通过门缝透出些许光亮,里面的对话声隐约得以听见。
年迈沧桑的手指有力无力的敲打着桌面,另一只手还握着一只拐杖,整个人庄严的坐在书桌前的正椅上。
两人沉默片刻,一个声音打破这份死亡般的寂静。
“爹,您看景之好容易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他既然喜欢,我倒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去了解一下这个女孩。”
说话的男人就是洛明诚。
自从知道了池念是池国霖的女儿后,他也就对她改观。
不论这女孩是什么品行,看在池国霖从前对他的帮助上,他都必须要好好对待他的女儿。
坐在正椅上的老人留着长白胡须,脸上瘦下来的皮囊压的眼睛有些下垂,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