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帮我把毯子换了。这血腥味,闻着难受。”
“嗯!”若若含着泪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马车继续前行。
范墨闭上眼睛,看似在调息,实则在查看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完美级演技判定成功。】
【宿主硬抗霸道真气一击,经脉受损度0%(实际上被系统护盾抵消,模拟出内伤假象)。】
【获得成就:欺君。奖励:威望值+5000,特殊技能书《帝王心术解析》。】
范墨心中冷笑。
老东西,这一局,是我赢了。
你以为你试出了我的深浅,殊不知,这正是我给你设的局。你越是轻视我,我将来挥向你的刀,就越快。
……
皇宫,御书房。
夕阳的余晖洒在金色的琉璃瓦上,将整座皇宫染成了一片血红。
庆帝已经回宫。
他换下了那身随意的白袍,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常服,正坐在案前,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一支箭头。
大内侍卫统领宫典,正跪在案前,大气都不敢出。
“你是说……”庆帝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在朕去之前,你在偏殿见过范墨?”
“是。”宫典低着头,额头上有冷汗,“臣当时在清理闲杂人等,见范墨在偏殿逗留,便上前驱赶。”
“然后呢?”庆帝吹了吹箭头上的浮尘。
“然后……”宫典犹豫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一瞬间的恐怖错觉,那座巍峨的黑山,那股让他动弹不得的威压。
但此刻回想起来,他又觉得那实在是太荒谬了。一个被陛下看一眼就吐血的废人,怎么可能有那种气势?一定是自己当时太紧张,或者……是陛下当时就在附近,龙威外泄,自己误会了?
“然后范墨少爷身体不便,臣便没有强行驱赶。只是……他当时面对臣的喝止,表现得很镇定,甚至有些……有些有恃无恐。”宫典斟酌着词句。
“有恃无恐?”庆帝笑了,“仗着范建的势,自然是有恃无恐。”
“宫典,你觉得此人如何?”
宫典想了想刚才在庆庙门口,范墨那惨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气息。
“回陛下,范墨此人……心机深沉,善于伪装。但……”宫典顿了顿,“但他的身体,确实是废了。刚才陛下龙威稍露,他便受了内伤。这种身体底子,即便有再深的心机,也难成大器。”
“嗯。”
庆帝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朕刚才试了他一下。”
庆帝放下箭头,目光幽深,“朕用了一成力的霸道真气。若是习武之人,体内真气必会激荡反抗。但他……”
“他体内空空如也,经脉淤塞,就像个漏风的筛子。”
“朕的那道真气进去,如入无人之境,直接震伤了他的心脉。”
说到这里,庆帝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范建那个老狐狸,把这个养子藏了十年,朕还以为他养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怪物。原来,真的只是个用来管账的废人。”
“不过……”庆帝话锋一转,“这小子为了不丢范家的脸,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下去了,直到上了车才吐出来(庆帝的眼线早已回报)。这份隐忍和倔强,倒是像极了当年的范建。”
“陛下圣明。”宫典叩首。
“行了,退下吧。”庆帝挥了挥手,“告诉太子和老二,不用盯着范墨了。一个残废,翻不起什么浪。让他们把心思多放在那个范闲身上。”
“是。”宫典起身告退。
待到御书房只剩下庆帝一人时。
阴影中,一个佝偻的老太监缓缓走了出来。
洪四痒。
庆国大内总管,也是外界传闻中的“大宗师”(实则是九品巅峰,庆帝的挡箭牌)。
“你怎么看?”庆帝问道。
洪四痒的声音尖细而苍老:“老奴刚才在暗处瞧着,那范墨……确实没有半点武功底子。不过,他的眼神,老奴不喜欢。”
“哦?”
“太静了。”洪四痒眯起眼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所图甚大。”
“所图甚大又如何?”庆帝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宫外范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没有实力支撑的野心,不过是空中楼阁。”
“朕能给他一条命,也能随时收回来。”
“只要他还在这个棋盘上,就翻不出朕的手掌心。”
……
范府,东厢房。
夜色已深。
范墨的房间内,灯火昏黄。
范闲和